蒋天养在海外占下了一块落脚地,行踪不算秘密。
“可惜了。”
杜盛摇摇头,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守株待兔的念头算是落了空。
他抬起眼,“他是打算把那边当成老巢了?”
蒋天养脑子直,可身边还站着两个明白人。
钓鱼是钓不成了。
剩下的路,无非两条:要么暗地里下手,要么明面上硬碰。
?除非他自己带队,否则单靠阿武和火牛,机会渺茫。
就算是他亲自去,面对两个六星高手,胜算也不大——除非能先炸掉一个。
可即便如此,也比拉出几百号人当街对砍要强。
韦吉祥迟疑了一下:“有风声说他打算回国过年……真假还不确定。”
杜盛摆摆手,没再往下说。
对华人而言,年关总是件大事。
打打杀杀,也得挑时候。
再说,底下的人也要过年,就当放个假。
但龙堂那摊事,他不打算拖到年后。
“郑老头呢?”
他话锋一转,“还是不肯退?”
“之前嘴硬得很,”
韦吉祥显然一早做过功课,“不过昨晚深水埗和青葵的地盘被人连锅端了之后,口气就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点:
“但他怕事后被清算,要您当面给句话。”
杜盛嗤笑出声。
“墙头草倒是会看风向。”
蒋天养毕竟还没死。
夜长梦多。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
“先去九龙城。
把这事了了。”
别的都能放一放,龙堂手里那条线,他必须捏住。
倘若往后顺利,那些铁家伙恐怕还得派上大用场。
早餐用罢,几辆车驶出街口。
早高峰已过,路上车流稀疏,一路畅通。
只是快到九龙城那片旧街区时,三辆车却被一队穿制服的人拦了下来。
“东莞哥,”
韦吉祥瞥着窗外那些身影,低声问,“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杜盛没说话,只微微勾起嘴角。
看来是有人憋不住,想出来恶心人了。
至于那是谁——他心里有数。
“例行检查,下车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