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重新坐回沙,面无表情地朝手下抬了抬下巴:“让托马斯查个人。”
没过多久,一份资料便摆在他面前。
‘我还以为是香江哪位富豪权贵的子弟呢,原来只是个混社团的?’史密斯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不屑与轻蔑。
以他高贵的身份,这种只会打打杀杀、地位低下的喽啰,顶多配给他端茶递水。
就凭这点本事,也敢威胁自己?这种连大鹰帝国养的狗都不如的东西,也配在他面前叫嚣?
史密斯眼底掠过一丝寒意,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弄死这种小角色,简直易如反掌。
走出门外,杜盛对身旁的韦吉祥淡淡吩咐:“摸清他的底细,还有常去的路线、喜好这些。”
在他眼里,这世上没有谁天生高人一等。
但凡敢跳出来的,该清理就得清理。
韦吉祥立刻会意,沉默着点了点头。
杜盛睁开眼时,晨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某种混合了体温与香气的暖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罩在房间里。
他侧过头。
波波整个人陷在床褥深处,长散乱地铺满枕头,呼吸又轻又缓,仿佛一截被潮水冲上岸的柔软海草。
再往另一边,小结巴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胳膊,指尖无意识地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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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哥。”
她忽然动了动,眼睛没全睁开,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又软软地拖了点尾音,“你答应过的……今天要出门。”
杜盛坐起身,骨骼出几声轻微的脆响。
他想起昨晚那些混乱的片段——波波趴在他耳边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小结巴后来学着用那种捏起来的嗓音撒娇,还有她自己先红了脸的模样。
他扯了扯嘴角,伸手去够床边的衣服。
“记得。”
他说,“买年货。”
小结巴这才完全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涣散。
她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你太……坏了。”
“什么?”
杜盛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
“反正你就是坏。”
她声音更闷了,耳根却慢慢透出粉色。
他没接话,只是穿好裤子站起来。
地板有点凉,脚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木纹细微的起伏。
走出卧室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女人都还蜷在床上,像两枚被遗忘在暖巢里的卵。
楼下已经有人等着了。
韦吉祥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碗还没动过的粥。
他听见脚步声就抬起头,脸上那种压不住的兴奋像水泡一样往上冒。
“得手了。”
他说,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绷得紧紧的,“昨晚的事。”
杜盛拉开椅子坐下。
瓷碗碰着桌面的声音很清脆。
他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米粒已经煮得化开,温吞地滑过喉咙。
“哪部分?”
他问。
“深水埗,还有青葵那边。”
韦吉祥语快起来,“现在挂的是鸿乐的牌子。
不过您也清楚,靓坤那边借壳唱戏,用不了多久,这两块地就该换个名字了。”
杜盛又吃了一口粥。
他想起昨晚听到的一些动静——远处隐约的喧哗,像隔着几层墙壁传来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