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好麽!」鱼薇拆台,大约是喝多了,她朝秦至臻驽了驽下巴,「是吧,秦神。」
「嗯。」秦至臻深以为然地点头,意味不明地说,「挺明显的。」
这话听着有些一语双关,叶竹漪愣愣地看过去。
秦至臻说:「现在就很明显。」
叶竹漪:「……」
秦至臻看她石化的样子有点可爱,勾了勾唇笑起来。叶竹漪挪开眼,两只手端着杯子,将里面的酒都喝完了。
烤鱼吃得只剩下的鱼骨,烤串也吃得差不多了,鱼薇提议玩「请喝酒」的行酒令游戏。
规则是各自设定自己的游戏名,然後说xxx请xxx喝酒,後者回答xxx不会喝酒,前者问那麽请问谁会喝酒,後者再祸水东引,如此循环,谁说错了谁喝上一杯。
前几轮还能保持警惕心,越玩容易嘴瓢,叶竹漪在秦至臻的「熊猫不是熊」上栽了好几次,总说成「熊猫不是猫」,不知不觉喝了许多。
秦至臻打量叶竹漪一眼,面色雪白如玉,染着红晕,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眼眸比往常更透亮,朝她看过来时水盈盈的,似乎是喝醉了。
游戏结束,叶竹漪喝得最多,秦至臻凭藉四平八稳的表现成为全场喝得最少的胜利者。鱼薇起哄让第一名惩罚表现最差的最後一名,其他人都满怀期待等着看秦至臻怎麽罚叶竹漪。
秦至臻却手托着下颌说:「我想想。」
她看了眼贪杯的叶竹漪,叶竹漪觉得酒清冽香醇,忍不住想再尝一口,刚拎起杯子准备再喝一点,秦至臻按住了叶竹漪的玻璃杯:「你感冒刚好,别喝太多。」
叶竹漪反应了会儿,才「嗯」了声,乖乖放下了杯子。
花瑾调侃道:「看样子是看不到秦神罚人了。」
秦至臻挑眉,没说什麽,算是默认了花瑾的说法,显然是打算放过叶竹漪了。
「我去趟洗手间。」叶竹漪揉了揉滚烫的耳朵起身说道。
她前脚刚走,鱼薇後脚就把她卖了,鱼薇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秦神,你是不知道。喝醉的麽麽最可爱了,奶萌奶萌的,傻乎乎的。而且哦~」
话音戛然而止,鱼薇卖了个关子。花瑾好笑地看她一眼,眼神飘到秦至臻身上,眉梢微微一挑,哟,感兴趣了,偏偏还沉得住气。
连蓉放下筷子好奇道:「而且什麽?」
「而且呀~」鱼薇笑道,「这人不是总口是心非,又倔又别扭嘛,喝醉的时候很乖的,特别好忽悠~主要她自己还不知道。」
鱼薇口若悬河地举例子,逗得连蓉和小乔笑得前仰後合,直呼没见过这样的叶竹漪。秦至臻面上挂着笑,垂眸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眸光随着酒波晃动。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舒白发了消息过来,只有一句「木桃被剪掉的视频在穆望泞的电脑里,黑不进去。」
来之前,舒白已经查到了「木桃」有关的消息,确实是叶竹漪出演,当时用的艺名就是「十一」,所以秦正鸿看到叶竹漪的全名没有反应。
木桃有关的视频都被剪得乾乾净净。田婷找人清除了一次叶竹漪的痕迹,之後连穆文松都出手了一次,最後扫尾的工作则是秦正鸿做的。
舒白说:那时候秦正鸿处理的是一条她在片场不知为什麽很激动的抱住了叶竹漪,还亲了叶竹漪侧脸一口的花絮视频。
为什麽连穆文松都在出手,穆望泞到底和叶竹漪是什麽关系。
很好忽悠麽……
秦至臻扬了扬眉,摩挲着玻璃杯身,轻「噫」了一声,她看了看餐桌,吃得差不多了,她寻了个藉口出去结帐。
像上一次一样,在收银台前撞见了已经付好钱的叶竹漪,叶竹漪走到她面前,歪头笑了笑,摊开手,掌心躺着两颗糖。
「前台给的。」叶竹漪戳了戳粉色包装的,「这个甜。」
秦至臻拿起那颗糖,唇角微微扬起,将糖咬进嘴里,舌尖滚着圆滚滚的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
晚九点半饭局彻底散场,花瑾找了代驾,花带着鱼薇顺带拐走了小乔一起撤了,秦至臻则带着叶竹漪和连蓉一起走回酒店。
晚风习习,吹拂在发烫的脸上很舒服,一路上都很安静,却不会觉得尴尬。
回到酒店後,连蓉先行在二楼下了电梯,秦至臻和叶竹漪一起上到了三楼,刚进了屋,叶竹漪突然停在了门边。
秦至臻回首问她:「怎麽了?」
叶竹漪面色白里透着红,瞪着水亮的眼睛看秦至臻,她蹲下身,用手指戳着地面说:「我走不动了。」
语气更像是撒娇,秦至臻一愣,笑意自唇角漾开,她在叶竹漪面前蹲下,「十一,你喝醉了麽?」
叶竹漪反应有些迟钝,摇了摇头,片刻後又点了点头。
「在走几步,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好麽?」秦至臻循循善诱道。
叶竹漪歪头想了想,站起了身,朝秦至臻伸出了手,秦至臻盯着那骨节分明的手看了看,那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似乎在催促她快一点牵住。
半晌,叶竹漪哼了一声,手快要垂落下去时,有温暖拢住了她,叶竹漪呆呆地看着自己和秦至臻交握在一起的手,心乱如麻。
明知道趁人之危不对,可秦至臻迫切地想要一个答覆。秦至臻带着叶竹漪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试探地问:「十一,你演过木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