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上去搀扶住白肆然,连姜丹都红了眼眶,她上前抱住白肆然。
姜丹心想,肆然得有多难受。
小北今天还跟自己说肆然跟江礼让的关系又进一步,自己还打算过段时间去看看他,这会儿却是天人两隔。
想到这姜丹不禁流下眼泪。
江礼让被推出抢救室,白肆然看着被白布盖着的人,情绪一下崩溃人昏了过去。
林北望紧张的护住白肆然。
“快来人,这有人晕倒了!”
林北望抱着白肆然,焦急地跟着护士将他送进了另一个病房。
在病房外,林北望坐立不安,姜丹在一旁轻声安慰着他。
过了许久,医生从病房出来。
告知林北望白肆然并无大碍,只是过度悲伤加上体力不支才晕了过去。
以后让他少激动,少悲伤就行。
林北望这才松了口气,他走进病房,坐在白肆然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姜丹从病房外走进来。
“江礼让的后事已经办妥了,医疗费用也结算清了,等明天手续办好殡仪馆的人就会来拉走,只希望肆然能快些醒来还能看看江礼让最后一面。”
林北望揉了一下红肿的眼睛。
“行妈,我出去抽根烟,你看着点然然。”
姜丹点点头跟林北望换了位置。
林北望走到医院的花坛坐下,脚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拖鞋。
他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烟雾缭绕中,林北望的思绪飘远。
他明白,江礼让的离去对白肆然的打击有多大,相继送走爱自己的人他内心该有多痛苦。
明明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在逐渐修复了,却因为苏然的出现再也不能相见。
这一切起因是不是都因为自己,要是那时不管苏然会不会一切都不会生。
林北望陷入回忆的思绪。
“喂陆鸣,快走食堂吃饭去了。”
林北望将羽毛球和球拍往座位上一放就赶紧往外跑。
陆鸣抽了两张纸随意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
“等等我老林,我擦个汗。”
“快点!”
陆鸣跑出后门却和刚走过来的苏然撞了个满怀。
苏然跌坐在地,质问的语气立马传来。
“你有病吧,怎么看路的?”
陆鸣想上前扶起他。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
苏然甩开他的手。
“不用你扶。”
走到拐角的林北望见陆鸣还没跟来便返回去只见他正站在那,地上还坐着个人。
“陆鸣怎么了?”
他快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