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那人看着嚣张霸道,但她却是窝里横。”
“顶多也就是在我们村子里头骂几回,可是你让她在镇上或是出去外头村子里头闹腾……”
沈南川摇摇头,“更何况这是杀人的大事儿?”
“再说凶器,你们只看到我娘拿刀,那刀是哪里来的,是什么样的刀,如果是菜刀的话,谁家的?”
“还有案子发生的地方……”
“你们能确定你们过去的时侯,案发的那个地方只有我弟和他爱人再加上我娘和伤者四个人吗?”
吴副所长看着沈南川的眉头拧了一下,“沈旅长的意思是……”
“你不相信你弟妹的口供,怀疑她和你弟弟?”
“我并不是怀疑谁,我只是提出我心里头对于这个案子的疑点。”
沈南川笑了笑,看向吴副所长,“咱们大家都知道,国家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是为人民而存在,它即维护老百姓又保护老百姓,但却正如吴副所长刚才说的那样,不会冤枉好人,不会错过半个坏人,你说对吧?”
“你这一番话的意思是,你弟他们……”
“我什么都没有说。”
沈南川站了起来,看向吴副所长,“我也不难为吴副所长,不过,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我娘她一定没有认罪吧?我还请吴副所长重视这件事情,把这案子从头再梳理一遍。”
“对了,我之前在市里过来的时侯已经请了律师……”
“应该会在明天一早就到。”
吴副所长,“……”
送走了沈南川,吴副所长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直到有人走进来。
“所长,刚才走的那个,是那老太太的大儿子?”
“嗯,是个军人,旅长。”
“不错啊,不过这下怕是被他娘给毁了。”
进来的人帮着吴副所长端了杯水,听到吴副所长这话以后,他摇摇头。
一脸的惋惜。
这年头当兵的人不容易,能在部队留下来的更不易。
这沈南川竟然凭着一个农村小子走到了旅长的位置……
怕是有些能力。
可惜喽。
这一切,随着他娘这个杀人犯事实的落实。
怕是也就止步于此。
吴副所长却是突然站了起来,“跟我走。”
“所长,去哪?”
“再去问问那个老太太。”
本来,吴副所长以为沈老太太只是最初在看到他们出现的那会儿喊着人不是自己杀的,可是后来那老太太就一声不出了,再加上当场两个证人,一个说的清清楚楚,还给他签名按手印的,另外一个沈北军也没有提出异议。
再加上伤者家属直接指证沈妈妈……
他以为,这事儿真的就这么定案了。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