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楚枝的身子轻轻战栗,酥麻。
身段也变得柔软,瘫软在商聿洲的怀里。
她握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却更像是邀请。
“嗯?”商聿洲在她耳边低笑,“我们楚楚也很想要,是吗?”
桑楚枝咬唇,脸颊有着一抹绯红。
他继续笑:“那身为老公,理所应当满足老婆的生理需求。楚楚喜欢什么样的?这样?还是这样?”
他的手灵活得很。
并且,他清楚她身体所有的敏感点。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将脸埋在他胸膛里。
商聿洲却突然停住所有的动作。
“嗯?”桑楚枝脸色红润,眼神迷蒙,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商聿洲嘴角的笑意更深,反问:“嗯?希望我继续?”
桑楚枝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他偏头躲过:“楚楚,回答我。不然的话,我就什么都不做了。”
他故意的!
故意挑起她的兴趣,又在她上头的时候,戛然而止。
“好啊,”桑楚枝应道,“不做就不做,看谁忍得过谁!”
她低头看向他那处。
小帐篷高高的。
呵,他肯定要去冲冷水澡的。
商聿洲的体温很高,皮肤表面都是烫的。
“你啊……”他无奈又宠溺,“正确表达自己的需求,对你来说很羞耻吗?”
他哑声道:“我们是夫妻。”
这里只有他和她。
他们可以尽情的享乐,放纵放肆。
桑楚枝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我,我不好意思嘛。”
“那就要慢慢调教了。”
桑楚枝闷声闷气的:“你想怎么调教?”
“来日方长。”商聿洲回答,“只要你配合。”
顿了顿,桑楚枝轻点了一下头。
对于传统害羞的她来说,她答应,已经是鼓足勇气十分难得了。
商聿洲也知道。
“楚楚,就从今晚开始。”商聿洲的唇,落在她锁骨上,“帮我。”
“帮……你?”
怎么帮?
她怀着身孕,两个人不能同房。
商聿洲看着她的手。
然后,他的视线上移,又看着她的唇。
“它们,都能帮。”
桑楚枝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