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男色的是本座。”
“是非不分的……已经被本座杀了~”
他淡淡的扬起嘴角,嗓音却渗着冷意,
“义父若是有证据证明本座为害碧落宫,尽可以拿来兴师问罪。”
“但是本座宠着的人……”
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用一种骇人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满脸薄怒的男人,
“还请义父,手、下、留、情。”
温南卿被他看得心中一紧。
却发玉烟现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到最后,只得冷冷的留下一句:
“我要去清修之地见兄长,你不必跟着了。”
便转过身,带着脸色铁青的虞夫人一同气呼呼的直奔九天谷后山而去。
“是。”
封谕见好就收,故作恭敬的应了一声。
待到那二人走远了,才安抚般的拉着云铮坐到主位上,对着门外低唤了一声:
“来人!”
“属下云翼。”
云翼高大的身影瞬间从院中闪进了殿内,躬身叩拜在地上。
“查清楚了吗?”
封谕望着他挺直的脊背,目色冷冽。
云翼微微垂眸,低声回禀道:
“除了温南卿夫妇,一共有四名影卫随行。”
“至于二人此番回来的目的,尚不清楚……”
“派人跟着他们……”
封谕望向窗外,冷哼了一声,
“若有情况随时来报!”
伤我心爱之人
九天谷后山,历来是隐退长老们的清修之地。
清晨,山间的薄雾刚刚散去,周围还弥漫着草木清香。
温南卿已经带着虞夫人从山中返回了温南雄的住处,面色微白,华贵的锦缎衣摆上沾满了没有抖净的黄土。
“回来了?”
传功长老温南雄从屋子里迈了出来。
将几碗清粥小菜摆放在庭院中的石桌上,看了看二人。
只见虞夫人的眼眶通红,眼角处还残留着几丝泪痕。
低低的叹了口气道:
“年年都是我去坟前坐坐,今年是两个孩子的七年大祭,你们可算是舍得回来看看了。”
“惠儿身子不好,我怕她触景伤情,所以一直不敢带她回来。”
温南卿拉着虞惠坐到石桌前,黯然的牵了牵嘴角,
“这些年,还要多谢兄长照拂……”
温南雄摆了摆手,也在男人身旁坐了下来:
“听说,昨日封谕那孩子顶撞了你?”
见温南卿沉默不语,便继续自言自语的絮絮道:
“我知你二人心中有气,但是碧落宫的规矩就是如此。”
“想当初,若不是你杀了那个人,得了宫主之位,我们只怕也活不到今天。”
“同样的道理……”
可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温南卿就冷冷的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