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更是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给他哭了一个心惊肉跳。
“好吧好吧……”
凌溪澈叹了口气,无奈的对着那个老妇人道,
“我再多留三日,等陈公子的病情稳定了我就离去。”
“行,行!”
陈夫人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帕子沾了沾眼泪道,
“公子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只要你能治好我儿,无论是钱是房是地,你要什么我们都给!”
凌溪澈却不屑于她给自己画的饼,摆了摆手道:
“不必了,只要你们信守承诺放我离去就好……”
……
万虬谷的夜晚,月色如同轻纱一样洒落下来。
微风从窗外拂过,悄然打断了小院中热闹的虫鸣。
吃过晚饭,封谕陪着师父下了几盘棋。
谁知那老头一股子拧劲儿,越输越玩,越挫越勇。
搞到他再抬起头时,窗外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封谕颦了颦眉。
他的小影卫一定等着急了。
便借口更衣,扔下对着棋盘沉思的老头直接逃到了自己的卧房中。
屋里点着蜡烛。
漫入窗棱的夜风吹得烛光摇曳不停。
云铮早早的沐浴更衣,正独自坐在榻边看着什么。
忽然听见主上的脚步声,立刻将手里的东西胡乱塞了回去,匆匆忙忙的迎到了门口。
“主上。”
云铮伸手为封谕脱下外袍,不知为何,脸上居然染着一丝微红。
“在做什么?”
封谕歪头打量着云铮,温声追问道。
“没……没什么……”
云铮显然有点心虚。
覆在封谕衣襟上的手指顿了顿,脸上的霞红竟越发明艳,
“主上……可要梳洗更衣?”
封谕没有回答。
反而猝不及防的将云铮打横抱起,直接按在了榻间。
勾起他的下巴,望着男人有些闪烁的黑眸,轻笑道:
“脸这么红。”
“还敢说没做什么?”
云铮躺在榻中,仰头望着封谕,一只手不自觉的抵在男人胸前。
谁料话未出口,就已红透了耳尖:
“在……在看云风送来的话本子……”
“话本子??”
封谕挑眉向一旁看去。
只见榻边的矮桌上放着五六本书,原本摞得十分整齐,可是偏巧有一本歪歪斜斜的夹在中间,显然是匆忙之中塞进去的。
“是。”
云铮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云风说主子还要在这住上十几日,就带了些话本子给您解闷……”
“属下刚刚闲来无事……就……就翻看了几眼。”
“哦?”
封谕饶有兴趣的从中间抽出那本书来,勾唇道,
“可是这本??”
见主上竟然精准无误的把他刚才看的那本抽了出来,云铮脸上立刻腾的一下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