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这下满意了,又给她倒茶。
茶倒好,传话的丫环也到了近前,附耳在刘玉兰耳边低声说了好几句。
“下去吧。”刘玉兰挥手把人打下去,“有什么消息再过来报我。”
司乡:“不如我先走,明日我们再见。”
“无妨,等下我叫车送你就行。”刘玉兰也不瞒着她,“我姨母请了穆厅长的太太做媒,促成赵科长与郑小姐的婚事。”
穆空山,时任警察厅厅长,正是赵存志的上司。
由他的太太作媒,赵存志和郑保恩都不好反对。
这结果倒是比司乡他们请其他人出面要好很多。
司乡随意的剥着干果,问:“婚期可定下了吗?我高低得随个份子钱。”
刘玉兰听了这话,讲:“穆太太既然做了这个媒,那姓赵的想必不好驳她的面子,应该不会拖得太迟。你很希望他们早些结婚?”
司乡怕引她怀疑,只说:“若是办了婚礼,那姓赵的再在外面哄骗小姑娘的时候别人只要一打听就不攻自破了。”
这倒也是。
刘玉兰想了一下,说:“那我先送你回去,我过去找我姨母一下。”
这是要过去上眼药了。
司乡会意,也不要她送,只笑:“叫个丫环送我就行,你赶紧过去,咱们一鼓作气。”
一鼓作气,再二衰,三而竭。
若是今晚能叫姓赵的当着上司的面把婚期定下来,那他估计也不敢再去另娶他人了。
他的地位,还不足以做到悔婚也不能影响事业。
只是希望刘玉兰力气能大些,可千万别叫人失望才好,不然错过今日,后面不知要费多少水磨功夫才能叫姓赵的有在年前结婚的念头。
消息在次日一早由谈、叶两人带到了司乡家里。
他们到时才上午六点,不知道是怎么来得这么早的。
司乡打着哈欠下楼,脸都还没洗,说:“你们来得也太早了些,什么这么香?”
“鸡汤燕窝。”谈夜声正在往桌子上摆,“我家厨娘做的,还不错,你上午不是约了刘小姐见面的么,我们特意来得早些。”
那也太早了。
司乡有些觉得他们家厨娘实在是辛苦,这得几点起来才行。
“你们先吃。”谈夜声带的东西挺多的,“羊肉烧麦,荠菜包子,梗米粥,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吧。只是燕窝一定得吃完,明天早上我叫人送炖好的花胶过来。”
好家伙,这是喂猪呢。
司乡揉了揉眼睛坐过去:“你不要费那功夫,大早我的我喝粥喝豆浆就行了。”
“你还是补一补吧。”谈夜声不赞同的说,“你本来就弱,再不吃点好的哪里能行。”
司乡无意在这事上纠结,“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我们如今都要当差,不休沐的时候当然就得早些。”谈夜声自己夹起一个包子吃起来,“顺使和你说一说昨晚的事。”
司乡一听这个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