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二人住进了房间,也不要伙计来收拾,一个守在门口,另一个拿着油灯点燃趴到床下去找。
一圈下来,从床底摸到床边,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
难道是被人现了拿走了吗?
倒也有可能,毕竟事情是七月二十八晚上生的,今天已经八月四号了,算来已经一个星期了。
司乡不信邪,在这床底又摸了一遍。
这下不信邪也得信了,没有就是真没有。
正当她还想再找一遍的时候,外面有人来了,听动静还是在他们门口。
“你好,我们有点东西忘了,能让我们进去找一下吗?”正是刚才那青年住客的声音。
司乡听着这动静往外爬,慌乱间打翻了油灯,随手扯过毛巾粗粗擦拭了一下,也顾不上其他,示意苏华秀开门。
“你们什么掉了?”苏华秀开了门问,“我们并没有现什么东西。”
那青年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说:“一封信,我替别人带的,我刚出去买信封了,回来才知道我弟弟换了房间。”
苏华秀看向司乡,示意她拿主意。
“既然信丢了,那就找一找吧。”司乡见这两个人完全不像的五官有点疑心,她给苏华秀使了个眼色,自己走过去打开窗户透气。
那中年人走过去,一脚踩中未清理干净的灯油,险些跌了下去。
“小心。”司乡叫了一声,“我刚才想把油灯拿到一边去,没站稳就摔了,还没打扫。”
“唔,还是叫人来打扫一下好些。”那中年人说,“我的信应该是掉床下了。”
司乡:“那您等一下,我去叫店里再拿一盏油灯来。”
“不用,我能看得见。”那中年人有些性急,直接就钻到了床底去,倒像是怕去晚了信就跑了一样。
信并没有跑。
那中年人过了好一会儿后拿着两张信纸出来,像是从什么地方扯下来的一样,扯破了一个口子。
“总算是找到了。”青年十分喜悦,“要是丢了就麻烦了。”
“找到了就好?”司乡已经绕到青年人的身后,叫了一声,“华秀,关门。”
那中年人见势不对,喊起来:“三千小心。”
随着门关过去,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明显。
“你想干什么?”陈三千额头上汗水都下来了,“这真是我们的信,你拿去了也没有用。”
司乡问:“当真是你们的信吗?”她把‘你们的’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关木已经从床底爬了出来,“这东西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
司乡:“虽然不是我的,但我朋友因此入狱了。”
苏华秀也走了过来,说了句:“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们。”
那人当然不想。
四个人开始在房间里对峙。
司乡将枪往前顶了顶,感觉到青年的身体在抖,十分满意他的反应。
“你赌你不敢杀人。”那中年人还算镇定,“你杀了人你也走不掉。”
司乡哦了一声,没收回枪。
“打个商量如何,你们让我把信带走,我去帮你们救人。”那中年人出了个主意。
司乡说:“他被抓都一个星期了,你今天才说救人,你觉得我们能信?”
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那就等一等。”那中年人见哄不倒她们,索性便不说废话了,“左右杀了人你们也是不能出去的。”
司乡也不跟他急,只叫苏华秀:“你去开了门喊一声,就喊非礼就行,然后把你扣子扯开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