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日,赵长宇晚起了一会儿,八点多一家人正在吃早饭,棒梗就横冲直撞地跑了进来。
“三狗子,快点儿,我准备了四个方宝,咱们今天去找二牙子决一死战!”
王克勤一下从座椅上跳了下来,看看手里半块馒头,想放下又有点舍不得。
“棒梗,吃饭了没?”丁晓倩瞟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
“吃过了!”棒梗咽了口唾沫,大声道。
“过来再吃点儿!”丁晓倩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夹了几片火腿进去。
王二丫把自己碗里的鸡蛋汤也让了出来。
对于棒梗她是特别喜欢的,虽然淘了一点,可是对她弟弟那是真的好。
棒梗有些扭捏地不敢过去,赵长宇招了招手,“吃完了再去玩!”
“好嘞,赵叔!”棒梗高兴地叫道,随即跑到王克勤身边,接过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怎么我让你吃,你不敢吃,你叔让你吃,你才吃?”丁晓倩不满地说道。
“我赵叔是男人呀!家里不都是男人当家做主吗?”棒梗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家不也是你妈做主吗?”丁晓倩不服气地说道。
“那她有啥好东西,也得先给我爸吃!”棒梗理所当然地说道。
“听到没?棒梗的三观比你都正!”赵长宇嘿嘿笑道。
“吃你的饭吧!”丁晓倩瞪了赵长宇一眼。
吃完饭,棒梗带着王克勤跑了出去,王二丫刷碗,赵长宇沏了壶茶,拎着一个折叠椅出了屋子。
此时前院的树荫下围着坐了几个汉子,周日这里就成了老爷们儿的天下。
“呦,阎老师还会下围棋呢?”赵长宇凑到几人旁边,惊讶的现阎阜贵正跟跨院儿的胡教授下着围棋。
“嗐,我就懂点规则,胡教授在咱们这儿找不到对手,只能陪我玩玩了!”阎阜贵嘴上谦虚着,表情却很是骄傲。
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会下象棋的不少,可是会下围棋的,整条胡同都找不出来几个。
“赵教授会下吗?”胡教授抬头看了赵长宇一眼,笑呵呵地问道。
赵长宇摆了摆手,“我还不如阎老师呢,就不献丑了!”
胡教授笑了笑,拿起一颗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听说南刘北过都输了?”阎阜贵突然开口问道。
“是啊!今天过大师跟那个老太太下,也不知道能不能赢一场!”胡教授叹了口气。
“什么老太太?”赵长宇好奇的问道。
“小日本派来一个围棋代表团,他们的主将是个八段高手,咱们最厉害的南刘北过都没打赢他,听说昨天对方已经八战八胜了!”阎阜贵帮忙解释道。
“那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儿?”赵长宇拎着茶壶给阎阜贵和胡教授一人倒了一杯茶。
“也是小日本代表团的,据说五六十了,到昨天为止,那个老太太打了咱们一个七战七胜,今天对阵过大师……”胡教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么厉害?”赵长宇惊讶的说道:“他们最厉害的不是那个吴清源吗?他来没来?”
“没有!人家随便派来两个无名小卒,咱们就溃不成军了……”阎阜贵苦笑着说道。
“艹!还让他们嚣张上了!”赵长宇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你有什么办法?咱们国家刚安定下来没几年,会下棋的都没多少呢,更别说高手了!”
赵长宇点了点头,怪不得后来棋圣聂老擂台赛上赢了日本,那么轰动呢?原来国内围棋史上还有这么一段屈辱史呢!
这时何大清也拎着一个小板凳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赵长宇对面,往两人中间的矮桌上铺了张棋盘,“咱俩来一局?”
赵长宇看他拿出一盒子象棋,笑着说道:“行,这个我会!”
随后两人当头炮,把马跳的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