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司忱微一点头。
啊——
司忱的回答,很符合她对其的印象呢——脸上永远平淡,评价一件事永远都是“还行”“可以”,天塌下来他顶着,很安心,但也很无趣。
对于司忱淡定如常的反应,季怀舒不免有些失望。
她没试过这款加料后的云酥糕,不确定甜度如何,但司忱这表现,整蛊失败?
季怀舒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能看到点不一样的司忱呢,惊讶、恼怒,随便来点都行。
只可惜,啥也没有。
季怀舒脸上情绪太明显,虽稍有收敛,不过效果一般,男人放下糕点,伸手拿过一旁的白开水漱口,“你好像很失望?”
“嗯?”
季怀舒闻声猛一抬头,撞见男人眼底的似笑非笑,忙不迭摇手摆头,赔笑:“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是吗?”
男人尾调上扬,放下杯子,季怀舒注意到这一点,眼里多了点异样的色彩,刚欲开口询问,司忱已率先出声,“你好像很关注这块云酥糕,要不要自己来试试?”
听到前半句,季怀舒还以为是自己没藏好,露馅了,一口气提上嗓子,待听清后半句后松了口气。
“好啊”,对于司忱的提议欣然应允。
刚好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放糖放少了,以至于男人毫无反应。
季怀舒伸手过来,纵已喝过水,嗓子仍是返腻,想来是许久未吃这类甜腻之物的缘故,司忱又伸手去拿水杯。
下一眼发现季怀舒自然的就着他刚刚的月牙咬了下去……
男人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怎么了吗?
敏锐的察觉到气氛变化,季怀舒眨巴眨巴眼,第一时间不解,见司忱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立马意识到怎么回事。
“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吃同一块的,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别误会”。
是她的错觉吗?不然季怀舒怎么感觉,她这话刚说完,司忱的脸都黑了呢?
“好吃吗?”男人启唇,放下杯子。
呃、
这个嘛……
季怀舒只能说她在努力克制想吐掉的冲动,好吃肯定是不好吃的,但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是自己造的孽……
咬着牙也要把它咽下去。
季怀舒囫囵嚼了两下,忍着嘴里的腻味,给它咽了下去,还得抬头应对男人的问询,“好吃的,就是糖放的有点多,呵呵……”
季怀舒的笑容有些勉强。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司忱掀眼看过来,嘴角的弧度挂着似笑非笑。
不知为何,季怀舒总有种司忱早就发现了的感觉,但她没有证据,只能是尴尬的笑笑,“呵呵……呵呵……”
见季怀舒这样,司忱心下觉得好笑,嘀,爱欲值+2,司忱54。把水递过去,“你亲手做的?”
看见水,季怀舒眼前一亮,道谢后接过就往嘴里灌,全然没注意自己手边也有一杯,以及……男人如愿上扬的唇角。
至于司忱的问题,季怀舒胡乱点头,嘴里含着水不方便说话,支吾应了。
嘀,爱欲值+2,司忱56。
听见某人亲自承认这是他亲手做的,男人的嘴角不可避免的加深些许。
论起来,他还是早期刚出道那会儿在一次访谈中提到过一嘴云酥糕,亏季怀舒还记得。
若主、副人格记忆不相通,那就证明季怀舒还是倒回去找的。
说起来,就连司忱自己都说不清当初那档访谈的名字了,看来,某人这次是真用了心思。
嘀,爱欲值+2,司忱58。
喝了水之后感觉好多了,早知道来之前先在车里偷偷尝一个试试味道了,也不至于现在沦落至此,季怀舒悄悄吐舌。
她总怀疑嗓子眼的甜腻还没冲下去,对于司忱脑中流转的心思毫不知情。
“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不小心加糖加多了,你可以试试下面那盒,我第一次炒豆沙,没什么经验,可能没掌握好甜度”。
季怀舒就是再傻也看得出来,司忱肯定已经发现了,在这儿故意整她呢!
虽然司忱决定体面,不说破,但季怀舒可没忘记她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为了她的爱欲值着想,必须挽回一下形象才行。
遂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给司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