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姐姐还是不能接受这么快的进展呢,祝颂年垂下脑袋,心中不无失落,步子僵硬的迈开,好可惜哦,不能跟姐姐睡在一个房间里了。
而季怀舒低头摘项链,并未察觉祝颂年的异常。
这项链看起来就死贵死贵的样子,而且还是祝颂年送给自己的告白礼物呢,得好好爱惜才行。
把项链小心的搁置到旁边的高台上,季怀舒找出卸妆巾,开始卸妆。
很快,洗漱间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外面,祝颂年呆坐在沙发上,即使及时调理,但听着这动静还是不免有些丧气,姐姐不想跟我一个屋睡觉……
呜呜呜,好悲伤,我们不是女男朋友了吗,祝颂年嘴一瘪,没敢发出声音,只能是默默的在心里放声哭泣。
水声响了有一会儿,祝颂年一抽鼻子,起身站起,离开的背影透着一股子感伤。
“啪嗒”,关门声被水声尽数掩盖。
嗯,祝颂年人呢?
季怀舒卸了妆洗漱完从洗漱间出来,没看见祝颂年人,“年年?年年?”
喊了两声也没人应,季怀舒嘟囔一句“有事出去了吗?”
遂翻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不成想微信十几条新消息。
季怀舒骤然记起,自从自己晚饭那会儿回过消息,之后就再没看过!
我的天,安野得担心成什么样。
打开微信,安野的消息确实不少,除此之外还有江淮序的,不过江淮序的倒是不急。
8:07
“拍得好好”。
“看起来很好吃呢(微笑)”。
“祝你吃得开心哦(微笑)”。
9:48
“你结束了吗?我看你们喝了酒,要不要我去接你?”
9:55
“还没结束吗?”
10:21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对方无应答)”
10:25
“(对方无应答)”
最新一条消息来自七分钟前:“结束了给我回个消息好吗,我很担心你。”
一条条消息看下来,季怀舒一拍脑门,完,又忘记回消息了。
其实她原本打算晚饭后回的,但那会儿在直升机上,用不了手机,结果下来之后就给忘了。
季怀舒点进安野头像,下意识要打个电话过去,临按下的前一秒却突然想到,祝颂年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他没跟自己说,那应该是出去不久就会回来。
保险起见,还是发消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