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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脸上却满是感激之色,连连点头:
“郑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等我从那牢笼里挣脱出来,答应您的一定会做到。”
她心里清楚得很,老中医这是在警告她,怕她过河拆桥。
这老东西虽然看起来又老又丑,可心思比谁都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过秦淮如也不着急。她打量过这老头的身体,没几年可活了,左右不过是陪他几年,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在八大胡同这些年,什么样的男人没伺候过?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而且这老头可是孤家寡人一个,无儿无女,连个亲戚都没有。
等他两腿一蹬走了,他这处一进的院子,那不就成她的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眼中露出了一丝很隐晦的贪婪之色。
这让她想起一年前那件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的事。
那天她好不容易从三个老毛子那里弄来三块大黄鱼,她藏得严严实实的,想着等风声过了就去取。
她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时间,生怕被李怀德他们找上门来。
可等她去拿的时候,那三块大黄鱼竟然不翼而飞了。
她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她付出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到头来却便宜了别人。
别提她有多愤怒了,那段时间她天天都在想是谁拿走了她的东西!
可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一次在老中医这里,她知道不能心急。
这老头比她想象的要精明得多,手里又攥着她的把柄,万一惹恼了他,他事情往外说,那她就全完了。
她得好好计划,一步一步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陪他熬……
…………
“大茂,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娄晓娥抱着许晓,正哄着他睡觉。见许大茂推门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许晓此时已经有些困了,小脑袋靠在母亲怀里,眼皮子一搭一搭的。
“娥子,走,我们今天去表弟家蹭吃蹭喝去。正好你不是觉得待在这里有些闷吗?”
许大茂可不敢跟娄晓娥说他刚刚跟秦淮如鬼混去了,连忙转移话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语气热络得很,也不敢靠近娄晓娥,他身上现在可还有一些味道!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哄怀里的孩子,她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天天睡在一个炕上,她太了解许大茂了。
他身上那股味儿,回来时脸上那副满足的表情,还有那些拙劣的借口,她一样一样都看在眼里,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自从一年前知道许大茂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后,她就不再过问许大茂的事情了。
有些事,问得越多,伤得越深!
不闻不问,反倒能过得舒坦些。
“好啊,那我们走吧。”
娄晓娥把许晓抱稳了,跟着许大茂往外走。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跟周小梅说了一声,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院子。
走到中院的时候,院子里正有几个邻居在聊天,见他们出来,笑着打起了招呼:
“大茂,晓娥,你们出去啊?”
“是啊,去我表弟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