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又是稀里糊涂?
徐青玉突然觉得不得劲儿了——
她目光坚定地看向宇公子:“你我不久便要结为夫妻,还请公子实话相告。那日你口中所说,要向公主殿下展现的诚意,究竟所为何事?”
宇公子闻言笑了起来。他肤色偏白,身形看着斯文清瘦,一笑之时,脸颊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既然如此,那便请徐娘子先说一说,当初你又是如何投靠公主殿下的?”
二人提议互换消息,以求对等,徐青玉闻言冷冷一笑,当即拂袖转身离去。
宇公子对着她的背影拱手一礼,不多时,两辆马车便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车厢之内,秋意与徐青玉相对而坐,四下皆是一片沉默。
秋意此刻早已将那一百金的赏赐抛到九霄云外,满心都是今夜宫宴上的变故。
沉默许久,她才带着几分迟疑开口询问,“表姐,你当真打算嫁给那位宇公子吗?”
徐青玉单手撑在车辕旁,抬手轻轻撩开车帘,望向窗外死寂沉沉的京城街巷。
“陛下金口玉言,旨意一出便再无转圜余地,我又怎敢抗旨不从?”
秋意心底一阵慌。
那封送往北境的书信,早已被她派人送出。
她暗自懊恼自己又办了错事。
如今皇帝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可此前定下的三月成婚的旨意依旧作数,表姐与宇公子都万万不敢违逆。
书信从京城送往北境,快马加鞭也要两三个月光景,即便再从北境折返回来,至少也需一月有余。
算来算去,傅闻山根本来不及赶回京城抢亲。
退一步讲,就算时间恰好赶得上,以傅闻山的身份与立场,又怎会铤而走险来抢亲?
秋意越想越是烦闷,既后悔当初贸然寄出书信,又忍不住暗自埋怨皇帝胡乱赐婚。
皇帝就是一根硕大的搅屎棍!
她在心底低声咒骂数句,胸中郁结才稍稍纾解。
皇帝身中奇毒,性命垂危,此番动荡之下,不知又要牵连多少人家,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徐青玉暂且寄居在公主府中,她索性借着筹备婚事的由头,整日闭门不出。
幸而沈玉莲时常借着探望的名义前来,暗中为她传递外界消息,京城里的种种风波动向,徐青玉也大致了然于心。
端王府一家尽数被软禁在府邸之中,半步不得外出。
得知此事,徐青玉悬着的心才算落下大半。
宫宴上端王妃那道阴狠的眼神,她记忆犹新,对方袖中所藏的毒药,本就是冲着自己而来。倘若不是皇帝突然中毒引大乱,那日丧命之人恐怕便是她了。
徐青玉不愿坐以待毙,几番思量后,便借着机会向白露旁敲侧击,还提出想要面见长公主。白露待人看似热忱,实则疏离,每每都以陛下病重、长公主需要侍疾无法抽身作为推辞。
几日过后,白露才带来回话,转达了长公主让她暂且安心,专心筹备婚事的意思。
徐青玉听完,久久默然。
既然旁人执意要她筹办婚事,那她便只能顺着局势行事。
为了行事周全,她特意派人前往通州城乡下送去喜帖,邀约王氏与徐三妹前来京城参加婚礼。
之后又亲自走遍京中各处,先后逛了胭脂水粉铺、成衣绸缎庄与金玉饰铺,挑选大婚所需的物件。
京城看似风雨飘摇,可她与宇公子的婚事,依旧传遍整个京都
喜欢掌家婢请大家收藏:dududu掌家婢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