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里的祁语却是如临大敌。
按理来说,她哥都会训练到比较晚才回来的,但现在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难不成真去散步了?
抱着怀疑的心态,她走到门口,可还没等走近,就突然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开锁声。
但门没被打开。
“!!”
祁语瞬间抄起边上的鞋柜。
“小妹妹在家没?你哥要挂了。”
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她放下鞋柜,急忙拉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绷带裹成大粽子的祁羽。
“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问了,他就是作死。”维尔薇没好气道,也不管祁语同不同意,走进房间,招呼科斯魔进来。
等把祁羽抱在床上后,维尔薇留下一句“明天我接你去上学”后,便带着科斯魔离开了。
“……”
祁语有些懵,看向自家老哥。
“哥,你这是……”
“别问,我就是作死。”祁羽也学着维尔薇说话。
因为确实不好解释什么,总不能用出门散心然后直接被崩坏兽打飞十几米这种理由吧?
“你别管那么多,好好写你的作业去。”
“我写完了。”祁语撅起嘴,看上去有些委屈,“哥,你这个样子,我都不能抱着你睡觉了。”
“多大人了还要抱?自己一个人睡去。”
“但我现在不想睡,我想和你聊天。”
她坐在一个小凳子上,趴在床头,看着自家老哥。
“能有什么好聊的?”
“哥~和我聊聊你新兵训练的事情嘛,我一直很好奇。”
“……”
……
两人又来到了旅馆。
站在门口,维尔薇想了好久,还是退后一步,将科斯魔推到门前。
“你来开,不然我怕痕揍我。”
“……”
科斯魔没说话,敲了敲门。
一小会后,痕打开门,见又是这两人,疑惑道:
“那崩坏兽等阶很高吗?让你们两个打了这么久。”
“那倒不是,一只简单的战车级而已,而且在荒郊野外的,很容易解决。”维尔薇见痕没有火,走上前。
“不过嘛,我们倒是在现场现了一个单独行动的士兵,他叫做祁羽,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