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莜自我安慰:“等秦素问去了深圳,跟大姑姐隔开就好了。”
家里电话响了,是钱晓多爷爷打来的,晓多考了好大学,他高兴,又开始看诊,给晓多挣学费。
他电话里问道:“我记得你有个邻居叫秦素问对吧,她大姑姐跑来要打胎药,她姑姐是不是怀孕了?我没给她,但她能去别的地方要,你告诉她,还是去正规医院,不然出点事后悔不迭。”
苏蓝玉怎么可能怀孕呢?
夏以莜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
“您现在才告诉我?”夏以莜身体发麻。
钱不言理直气壮:“忘记了,再说了,人家的事情,我高兴了说一句,不高兴随她死活。”
“啪”电话挂了。
夏以莜来不及跟周尘细说,一跺脚:“我去苏禛玉家。”
肯定跟刚才的电话有关,周尘着急,门都来不及带上,追了上去,他媳妇拿出八百米赛跑的架势,他竟然没追上。
夏以莜一口气跑到苏禛玉家,他们家正在吃晚饭。
苏禛玉刚回来,一桌子好饭菜,其乐融融中,苏蓝玉面色纠结古怪,秦素问正端着汤准备喝。
苏禛玉站起来招呼:“你一个人吗,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夏以莜不知道那汤里有没有被下药,她赌不起,她快步走过去,给不知所措的秦素问手里的汤碗,一把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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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里有没有药不知道,苏蓝玉说没有的。
追上来的周尘,把苏禛玉叫出去,跟他简单说了一下:“你大姐确实买了药,我们得到消息就过来了,这事儿起了头,在一块儿住不下去了,你现在要考虑的,是苏郡君给谁带的问题,一个不好,将来俩孩子关系能好吗?”
苏禛玉沉默半天,一时间决定不了:“小君是我姐带的,我媳妇要生孩子、做月子,这第二个她要自己带,哪有时间和精力带两个。”
周尘不认同,苏禛玉挣那么多钱,多请两个保姆,带的过来,他只是不想,找借口说服他自己罢了。
周尘尽到告知义务,没必要再管,进门找他媳妇,想叫她媳妇也不要再管了,今天这么一打岔,秦素问肚子里的孩子,应该能顺利出生了。
夏以莜是不想再管了,但是苏蓝玉和秦素问,一左一右拉着她评理,一时间走不掉。
苏蓝玉不承认自己下药:“我是有那想法,但我没做呀,你跑我家多什么事?”
秦素问哭得梨花带雨,她刚才去大姑姐房里翻找,药都翻出来了,就算今天没下药,那明天呢?
她哭诉:“你说打消了念头,为什么不扔,是想等着哪天再用吗,我肚子里的这个,也是你弟弟的孩子,你也是女人,怎么能忍心呢?”
苏蓝玉一时间口不择言,说出真实想法:“你不就是看小君跟我亲近,心里害怕没人给你养老了,才要再生一个的吗,你敢说怀二胎没私心?为了小君,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