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深圳四处找人,找了五六天,还是萧宝坤鼻青脸肿自己报的警,说孩子被软禁起来,不止他家一个,他也是被骗的。
梁正明冲上去就揍:“绥草真的是你女儿,你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卖了?”
萧宝坤一直用亲生的骗梁绥草,没想到真是亲生的,他不信:“你骗我的吧?”
梁正明说:“如果是亲生的,我以后还会管她,但她既然找到亲爹,我再不管了,她妈妈怎么和你分开的,你最清楚,是家庭干预造成的,你想怎么污蔑她亲生母亲,我也不再管。”
梁正明当面说清,头也不回走了。
萧宝坤楞在当场,随即捶胸顿足,又被余容一拳打翻。
余容骑在他身上揍他:“你把我妹妹卖哪儿去了?”
萧宝坤护着脸辩解:“她真是被收养的,我不干卖人的缺德事,这次也是被骗的,真的。”
夏以莜抱着余容的腰把她拖开,轻声安慰:“我梦里,你妹妹好好的,真的,我也没骗你。”
余容这才安静下来,随后捂着脸蹲在地上,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
绥草和其他几个孩子被救出来了,一个不留神,她在别的孩子掩护下,又跑了。
掩护她的孩子说:“绥草说了,要自力更生,让我给她家里带话,她挣了钱会回来的。”
这个家,不知道是亲生的,还是养父母家。
夏以莜把这话带给梁正明和夏心颜,两人叹气:“身上没钱,她能去哪儿呀?”
夏以莜说:“我听给她打掩护的孩子说,绥草把别墅里值钱的细软拿了几样,保生活应该没问题,经过这一茬,她也有警惕心了,你忘了吗,我们十六岁也下乡劳动了呢。”
夏心颜叹口气:“气归气,心里还是担心的。”
夏以莜说:“还好你问心无愧,好好养胎吧。”
……
出了绥草的事,周尘特别担心宝清的心理健康,想叫夏以莜去沟通。
夏以莜说:“宝清心理健康的很,你别一惊一乍的。”
周尘还是不放心,自己找宝清,旁敲侧击问她,没有父母的陪伴,跟着舅舅和舅妈,心里会不会有缺憾。
宝清都快高二了,是个大孩子,笑中带无语:“舅舅,我永远都不干离家出走的事,你还不到三十,怎么就唠唠叨叨了呢,有这空,不如帮舅妈做饭去。”
周尘诧诧的回到厨房,感叹小姑娘的变化:“我记得前两年还特别听话,现在都会教育人了。”
夏以莜把片好的猪肝下锅爆炒,抽空说道:“都快和我一样高了,搞不好已经谈了恋爱,人家能听我们的吗,要学着放手了。”
周尘更紧张了:“啊,她才多大,就谈恋爱了?”
猪肝爆起来很快的,已经可以起锅了,夏以莜找他要盘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上回老杨家那闺女,还辍学订婚了,不是学校老师找过来,孩子就嫁人了,城里都这样,乡下更不用说,你又不是看不见,轮到自己家,瞎惊讶什么,别叫孩子听见了,谈恋爱就谈呗,别搞得跟洪水猛兽似的,我高一开始收情书,你别告诉我,你没给心仪的姑娘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