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莜心想,还好周尘的下班点,和幼儿园放学点不一样,他要是在家,又要卖醋了。
公交车得坐十来站呢,一路上迫不得已,是需要说话的。
苏禛玉和夏以莜说起家事:“其实我知道大姐强势,有些不讲道理,但我妈死得早,都是大姐护着我、供我上学,她嫁了个不喜欢的男人,就为了能当家做主,帮扶我,所以现在无论她怎么样,我都得还。”
夏以莜最烦这样不健康的亲情,这难道不是对双方的绑架吗?
她说:“那这是你和你大姐之间的扭曲亲情,为什么要把自己老婆、儿子牵连进来呢,他们做错什么,要为你们姐弟的报恩受折磨呢,你既然放不开姐姐,就别结婚啊。”
苏禛玉:……他看着夏以莜理所应当的表情,怔怔的说不出话。
夏以莜看他不可思议的眼睛,好笑道:“你这什么眼神,你应该庆幸娶的是秦素问那种愿意妥协、改变、包容的女人,这要换了我,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我会叫你大姐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你欠她的,别人又没有。”
苏禛玉:……他要冷静下,这会他实在不想说话了,就夏以莜这刚烈不让人的性格,周尘能受得了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珍惜,夏以莜想,这么一比,周尘某些方面,就是金子的品格呀,是得好好珍惜爱护。
……
夏以莜把苏禛玉说郁闷了,后半段没有再说话,她就闭着眼睛养神,才到车站广场,便装的周尘瞧见他们,走过来打了招呼,周尘和同事在巡查,夏以莜说他们带着孩子们来送何善幸。
苏禛玉郁闷还没好呢,说:“不耽误你们说话,我先带俩孩子进去吧。”
等苏禛玉走到听不见的距离,夏以莜吐槽,把公交车上的对话说了。
“他觉得他很伟大,被我戳破,感动不了自己,恼羞成怒,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不说更好,周尘道:“他涵养算好的了,不过你能那样说,我真的好高兴。”
夏以莜说:“你忙吧,我过去看看。”
进到候车厅,夏以莜反而先看见齐巧珍,何善幸正蹲在地上,捡起一个巴掌大的钱包,折回头跟齐巧珍说:“妈妈,我捡到了一个钱包。”
这场景似曾相识,当年何善t幸的父母,那是吃个饭都能捡到粮票,去医院能捡到医药费的运气。
现在何善幸的身上,发生了一样的事。
大人都很难抵挡诱惑,何况一个三岁的孩子,夏以莜心都悬到嗓子眼。
……
何善幸这是第一次捡到钱包,她打开看了看,有钱、有照片,有一张护身符。
“妈妈,你看这里好多东西哦。”
齐巧珍这个车坐的,已经迟了一天,心急如焚,她有钱,看不上钱包里的现金,但是那张护身符,她挺喜欢的。
既然是闺女儿捡到的,那就把护身符拿下来,其他的扔回去吧,说不定这护身符,能保护她和何结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