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问心沉了,下意识不想提香皂的事,给苏禛玉泡了醒酒茶,笑道:“和平时一样呀,你肯定在外头闻了别的香水味,搞混了,被我抓到了吧。”
苏禛玉笑:“真没有,今天的饭局都是大老爷们,谁用香水啊,不信你去问。”
秦素问是转移注意力的,笑道:“你开玩笑,我也开玩笑,现在天真热,我刚换了被单,一身汗,再去冲一把澡。”
……
早上,周尘要送周盼回,夏以莜问道:“送完他,你上班时间来得及吗?”
周尘点头道:“来得及。”
夏以莜:“你真是没苦硬吃。”
周尘笑道:“我也想送送儿子,你不知道,他这一上学,就渐渐独立,不再需要我们,我这心里伤感的很。”
夏以莜摇头:“那我们不一样,我巴不得他早点长大滚蛋,我就自由了。”
周尘送儿子上学,夏以莜去店里,刚把骨汤炖上,齐巧珍送完孩子进来了,一看这样子,早饭是没有的。
她感叹道:“你这每天早上现炖汤底呀?”
夏以莜道:“对呀,不管冬天夏天,汤底不过夜,早上炖好管一天用,剩的就都倒掉了。”
“讲究。”
越这么说,齐巧珍越想吃了,她说:“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来接我们家善幸,一定要吃上你这麻辣烫。”
善幸?这个特别的名字,重名又同龄的可能性不大。
夏以莜问道:“还不知道你爱人姓什么呢?”
齐巧珍婚后就没上班了,孩子一上学,她白天也没什么事,夏以莜问,她就坐下来唠嗑。
“姓何,我是二婚,我爱人是头婚,但他有个女儿,哎,说起来他算强行当爹,他那个不靠谱的哥哥,从小运气就好,家里只疼哥哥一个,他跟没存在感一样,爹不疼、妈不爱的。”
等等,何满运不是就他一个吗,没听说有兄弟姐妹。
夏以莜决定直接问,说:“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也姓何,叫何满运。”
齐巧珍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
她和夏以莜把情况对了一下,血缘上是兄弟,但户口本不在一家。
夏以莜把何满运来京市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诉了齐巧珍。
齐巧珍也把何结运的事情,告诉了夏以莜,说何结运一生下来就被过继给远亲了,说是不能让他分走了哥哥的运气,过继后从来不来看,但何满运夫妻死后,那孩子被家里老太太接回来,老太太没两月过世,何结运心肠好,只能把孩子呆在身边养着。
齐巧珍感叹道:“我的天哪,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曲曲的内情,那时候我离异,遇到他在供销社买不到奶粉,就跟营业员吵了一架,就这么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