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情谊会比天还高,比地还阔。
他会一辈子珍惜这一刻的情义。
还有她为他送上的祝福。
赵无令直到此时此刻才真正敞开心扉接纳程肖肖。
因为他们是志同道合的同类人。
他们以后可以是并肩作战的同盟,也可以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更可以是值得信赖的家人。
程肖肖不知道她一番猛如虎的操作。
让一个对她有些好奇,又有些防备的阴谋家,狂血分子,一天之内变了几变。
从最初值得合作的生意伙伴,到被撩得汉心暗许,再升华到可以交付后背的志同挚友,她只用了一句话,一顿饭,一首歌,一次情感的爆发。
“明月,明月几时有,把酒,话桑麻!”
待把人跌跌撞撞扶进客房,某人还在碎碎念。
跟在身后的随从想接过自家爷手中的活计,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伺候过外人。
“爷,还是小的来吧!”
“不用,你去打一盆热水来,顺带让厨房熬一碗解酒茶。”
“可是”
社死现场
随从出口的话,被少爷凌厉的目光吓得咽回了喉咙。
麻溜得出去安排了。
小心翼翼给某人脱了外衣和鞋子,盖好被子。
便看见对方双额红得几乎渗血,嫣红的小嘴还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996小鲜肉?’
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
一点也不老实。
无赖笑了笑。
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不能让丫鬟伺候,更不能让小厮伺候,只有他亲自上了。
想起之前要赌脱衣的某人,明日想起来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
想想都期待呢!
赵无令无声的勾起了嘴角,要是他应了,她是否真不拘小节到那地步。
随从打来了热水,看着自家公子对着浑浑噩噩的人傻笑,活见鬼般,僵立在原地。
咳咳!
赵无令捏拳掩住上翘的嘴角,沉声道:“还不端过来。”
“哦!”
随从一秒回神。
然后眼睁睁看着公子哄着程小公子喝解酒茶,还伺候擦手净面,温柔的不得了。
他心里不是滋味。
几次欲言又止,又无从说起。
哎!
他家公子不会是不敢想,不敢想,罪过,罪过。
赵无令不知自家小厮脑补了一场年度狗血大戏。
认真照顾着磨人的粘人精。
天光渐渐昏暗,屋内燃起了温和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