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有话好好说。”
稍微动了一下,脖子上便传来些许刺痛,应是利剑划破了他的皮肤,吓得僵硬着身子不敢再动。
阿烈劫持着刘管事一路上了台阶,而祁飞一步步后退,身后集结了一群被刘管事喊来的护卫兵。
他们个个手持火把,抽出大刀却不敢轻举妄动。
刘管事还在贼人手里,也只能跟着后退了几步,不敢有所动作。
双方僵持着,谁也不让谁,紧张的气氛开始悄悄蔓延。
没一会儿上来一位,同样蒙着脸,披着大氅的男人,男人脚步稳健,气势强大,目光凛冽。
冷冷扫过四周众人,令人心肝胆颤。
祁飞绷紧的神经,对方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不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可以匹敌的,不知道韩统领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对方又是何目的。
既然已然撞破,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顾茗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上月二十六号从京都送来一批孩子,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带着一个奶娃,你们把那两人卖到哪里去了?”
这处据点是奴隶场最为隐蔽的关押点,他们探查了好久才锁定方位,还是没有找到小太子。
连日来的失利让他耐心告罄,索性把话摊开来说。
要是此处没有,肯定已经不在他们手中,既然已交付出去,也没有和他们虚以为蛇的必要。
此刻不问个水落石出,往后他们定会有所防备,惊动了背后的人,更没办法探查到真实情况了。
“这这这……”
刘管事没想到来人还知道上批货源的出处。
难道货源来历有问题,可是他们已经明令警告过了,货源一定要清白,扫好尾巴不能有任何牵扯纠葛,为此还特意交代过,就是以防有些人为了钱财,不顾律法把手伸向有背景的人家。
莫非上批货源真的有问题?把哪个有权有势家的公子哥掳掠来了。
要真是这样麻烦就大了。
“怎么我的话很难回答吗?”顾茗语气冷了三分。
见人说话吞吞吐吐,阿烈的冷剑又靠近了他两分,吓的他双脚发颤,却还支支吾吾道:“那,那个,您说的人已经卖出去了。”
阿烈一听被卖了,急切的问,“卖到哪户人家了?”
“这位好汉,你也知道咱做这行的不能泄露买家的信息,不然谁还敢找小的做买卖。”
“废话少说,让你交代就交代,信不信我现在就划破你的脖子?”阿烈恶狠狠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