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的铁牛才是最窘迫的那个,他害怕喜欢的姑娘误会,赶紧解释道:“我没”
“我”找不到字形容的铁牛急出了一脑门汗。
“不,不用给我解释。”诺兰更加不好意思了。
“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大腿有伤,不是那里有伤,我好好的。”眼看姑娘不听他解释,铁牛索性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后悔了。
真想抽自己大嘴巴子,他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讲这些,不是流氓行径吗?
系统:“哈哈!宿主,这个牛憨憨有意思。”
诺兰的脸更红了,她那里有没有事,干嘛要跟她讲,这人真是病得不轻,直接说大腿有伤不就好了,绕这么大圈,闹了个大乌龙,害她丢死人了。
想到这,气愤胜过窘迫,抬起头,“那你直接说啊,不就是大腿有伤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在医者眼里不分男女,在我这里你只是个病人,病人,知道吗?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儿。”
诺兰噼里啪啦一阵炮弹式的输出过后,心情顺畅多了。
铁牛连连赔罪,不敢抬头看小姑娘。
随后只能听从诺兰的安排,乖乖躺到床上去,一面害羞,一面任由对方折腾自己。
程肖肖叫来帐外两个汉子,把羞囧的男人抬了出去,继续医治下一位。
帘子那边,时不时还能听好诺兰的呵斥声。
“你肌肉紧绷着,我怎么处理伤口。”
“我上药而已,你挡着干嘛”
打下手的晓媛,憋笑憋得肩膀抽一抽的,好不滑稽。
程肖肖摇摇头,害羞的少女们一个个脸红耳赤,哪像她这个老阿姨,一脸淡定,哎!年轻就是好。
“宿主,你也很年轻。”
“呵呵,活了两辈子,我就是骑老牛追快马--望尘莫及!”
系统:宿主不是一向脸皮厚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大家齐心协力经过半夜的努力,终于救治了大半的伤者。
揉揉酸胀的眼睛,长时间在强光下作业,不但眼睛看事物有些恍惚,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
“阿姐,要不休息一下。”程晓媛关心道。
“不行,我怕我一休息,三天三夜都醒不了。”
“现在也没手术,要不我把灯调暗一些。”说着便要去调灯,谁知有人动作更快。
“我来我来!这东西简直太神奇了,你们不知道,我之前出去了一趟,好多人向我打听来着。估计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和太阳一样亮的东西。”娅兰满脸写着那些人都是土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