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低劣的手段也敢舞到他面前现眼,不嫌丢人。
“宿主,男主怎么突然看起来突然好可怕?”
烟袅淡淡瞥了面无表情的青年一眼:“大概心中又在讨厌我,计划着逃走。”
“那宿主……你不生气吗?”
“生气他就能听话吗?”烟袅有时真想打断他的腿,尤其是今日看他与其他女子并肩而立,甚至想像月殊那狗东西一般,把他做成人形标本,只在她身边哪也不能去。
可真那样的话,他就伺候不了她了。
她依旧不爽。
烟袅正陷入自己思绪中,青年忽然将她从浴桶中捞起,烟袅的肌肤忽然裸露在空中,不禁被冷得打了个寒颤。
她瞪向楚修玉,楚修玉用浴毯将她围住,然后抱到换好床单的整洁床榻上。
青年握住她的脚踝,烟袅挣扎了下,用足尖抵在他胸口处:“你又发什么疯?”
楚修玉拿出方才在她衣袍中掏出的药膏,将她小腿搭到他肩上,指尖沾了些药膏闻了下,意味不明地道:“药膏挺好的,嗯?”
烟袅身子一抖,清凉的药膏随着指尖一点点推了进去,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甚至打了转。
烟袅抬手扇了青年一巴掌:“你会好好涂药吗?”
楚修玉倾身凑近她:“我不会…谁会?”
他重重咬住烟袅颈间的吻痕,声音低沉,蕴藏着危险:“你告诉我,谁会?”
第30章不讲道理
乳白色药膏迸射在床榻上一片狼藉,灵力化作的长鞭缠绕甩在青年胸膛之上,烟袅支撑着酸痛的双腿站起身,不解气的又甩了楚修玉一鞭子。
青年侧过头,脖颈连带着脸侧血痕触目惊心。
他拿起滚落到他腿侧空荡荡的瓷瓶,毫不在意地轻啧一声:“不是喜欢上药吗?”
“你当真是不要脸了。”烟袅擦拭着流淌到脚踝的药膏。
楚修玉舌尖抵了抵上颚,轻嗤一声:“自是比不上你养在外面的公狗要脸。”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也敢使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挑衅他,上药?轮得到他吗就上药,在他眼皮子底下装什么呢。
还有那又劣质又难闻的香粉,什么陈年烂木头,烧火他都嫌刺鼻。
烟袅狐疑看着他半响:“你吃醋?”
楚修玉:“吃醋?就你?”
烟袅深吸一口气,手中长鞭缠绕在他脖颈上:“是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仙门公子,唯恐我这个妖邪沾染你半分,所以……我在外面养一只狗,还是一窝狗,与你何干?”
“你还想养一窝?”楚修玉难以置信地眯起眼眸。
烟袅:“?”
烟袅险些被气笑了,她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脑子这般不正常。
“好啊烟袅,你当真是极有出息,你……”
“你最好别让老子逃出去。”
楚修玉说着,猝不及防红了眼眶,胸口上伤痕处的血珠随着呼吸起伏滚落到他松垮的寝袍上。
他倔强地瞪着烟袅,谁知少女根本就不看他,眼睛瞪酸了也无济于事。
“你也会如此狠心的对待他们吗?还是单单对我如此!”
烟袅蹙起眉,伸手摸了摸楚修玉的额头。
额头滚烫的温度传到掌心,烧得有些严重。
果然,有病。
“你那一窝狗有我生得好看?”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生得好看。”
“怎么?你不挑食?还是老子没把你喂饱?”
烟袅将洇湿的锦帕叠好盖在楚修玉的额头上,闻言,忍无可忍的扇了他一巴掌:“闭嘴,”
楚修玉冷笑:“得到我的身子了,连话都不让我说了,呵,你走吧,找你那手段还没有宫女高明的狗去吧。”
烟袅:“?”
什么手段?他到底在说什么……
“记得带上你那几株避子药草,本公子可不养别人的狗崽子。”
烟袅一把摘掉他头上的冷帕,将他拉下床榻:“来,跟我出来。”
楚修玉神色倨傲地扬起下颌:“本公子会听你的话?”
他话音刚落,被烟袅一脚踹出房门,冷风瞬间穿透单薄的寝袍,楚修玉打了个寒颤,刚想拉开房门……“啪哒”一声,房门被上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