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臣:“。”他扶额躺了下去。怎么发展成这样的?贺砚山高兴得不行,看001越来越喜欢,还扭头和谢遥臣说:“媳妇,这难道是老天爷特意给我们送来的孩子?”谢遥臣:“……可能吧。”贺砚山情绪激动,来抱谢遥臣。都亲上了,他忽然又停下。谢遥臣:“你干嘛呢?”贺砚山说:“这让孩子看见多不好……”谢遥臣:“……”他无奈道:“可以让它自己玩去。”“这么小一个,万一被耗子拉走怎么办?”谢遥臣心说这可是系统啊哪能那么废物。但一看001,不知怎地也跟着担心起来。“……回精神海吧。”贺砚山问:“精神海是哪?”谢遥臣又给他乱编:“一个只有它能去的地方,去了那谁也捉不住它。而且它到了那里,我们再做什么大人才能做的事,它也看不见了。”001听话回到精神海,谢遥臣勾住贺砚山脖子,冲他一笑,“好了,现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了。”他都这样说了,贺砚山哪还能忍得住。最后天都快亮了,谢遥臣打着呵欠,本来准备睡觉,却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他睁开眼睛,严肃认真地捧着贺砚山的脸,交代他:“你记得要当个守法好公民啊,法外狂徒可当不得,不然万一你挨了枪子儿,我下半辈子只能守寡了。”贺砚山:“……好。”谢遥臣闭上眼睛,“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怀疑我不是人,是林杨和你说什么了吧?我都说他不是好人,以后离他远一点。”贺砚山搂着他,低头亲亲,“听你的话,以后都不搭理他了。”第二天谢遥臣起得很晚,还没起的时候,就听到001在外头叽叽喳喳:“爸爸,我要个小风车!”“爸爸,我还要张小床!”起了床,就看到贺砚山正在院子里做小床,而001举着已经做好的小风车,正满院子乱跑。谢遥臣忍不住笑起来。贺砚山扭头,见他起了,立即起身到他身边来。“你这么疼它啊?”谢遥臣说。贺砚山看了眼在地上乱窜的001,低声说:“它都叫我们爸爸妈妈了。”谢遥臣无奈。这未免太好哄了些。贺砚山大手落在他腰上,“睡够了吗?腰难受吗?”“有点……”“等下我给你揉揉。”贺砚山说着,先打水来给他洗脸,又去给他弄吃的。谢遥臣吃饱了,往他身上软趴趴地一靠。贺砚山拉他起来,“进屋,我给你揉一下。”001扭头看见,故作老成地叹气。唉,这两个人恐怕又要好长时间才出来了。它跑过去,拉开门槛上的小门,冲着里面道:“我去村里散步去了哦!”“去村里?”贺砚山回头,有些不放心。谢遥臣说:“没事,它有办法隐身,让别人看不见它。之前你不是体会到了吗?”又对001摆摆手,交代说:“去吧,小心些,不要乱跑,早点回来。”显然001经验老丰富了,虽然说贺砚山一开始的心思的确很正经,真的只是想给谢遥臣按摩一下。但正热恋的小情侣,按着按着,就免不了往不正经的方向走。两人黏黏糊糊,亲来亲去,谢遥臣被按倒在床上,笑得不行,“你、你弄到我痒痒肉了……”贺砚山不管,低头继续亲他。却忽然,门被人推开——床上两人都是一惊,扭头看去。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眼和贺砚山有些相似,正满面震惊地站在那里。贺砚山迅速起身,“小铮?你怎么回来了?”贺铮慢了一拍回话:“……我请假了。”谢遥臣一下子明白了这少年人的身份,贺砚山那个大一点的、在上高中的弟弟,贺铮。他坐起身。贺砚山将他领口拉了拉,扭头,轻咳一声,说:“小铮,这是你嫂子。”贺铮:“……”谢遥臣笑了一下,“先进来吧。”贺铮进来了,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不用,打开吧,打开好通风,光线也明亮点。”贺砚山过去把门给拉开了,同时关心道:“好好的怎么请假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贺铮幽幽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半个月前开始,他就老做噩梦,梦见家里人出事。由于反复地做,他怀疑这噩梦并不是普通的噩梦,于是急忙请假回来,担心家里出事。谁知道见他哥第一眼,就遭受这样一个暴击。和噩梦里一样,他真的有嫂子了,但不同的是,嫂子并不是那个讨人厌的吴春花,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