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光继续轻声的问他,“你爸爸和妈妈是不是经常当着你的面吵架啊?”
小男孩点了点头。
“他们吵架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宁有光继续柔声问。
小男孩又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女人拿着手机回来了,“姑娘,麻烦你帮我儿子做个催眠可以吗,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她的脸上还有未消的怒气,看样子,刚刚在电话里和老公沟通又不甚愉快。
“找个安静的休息间就行。”宁有光说。
“那能不能……”想了想,女人又说,“我去开个干净的房间,麻烦姑娘等下好吧?”
宁有光点头。
……
很快女人开好了房间。
四人齐齐上楼,去了她新开的房间。
宁有光关门在房间里给孩子做催眠时,女人和时望月就在外面等。
他们的容貌和气质实在是太出众了,女人对他们的身份来历非常的好奇。
一直这么讨人喜欢吗?
女人趁两人独处时,旁敲侧击的向时望月打听起两人的身份背景来。
却不想,面前的年轻人薄唇微抿出森森的弧度,神色阴凉。
这和在姑娘面前温润如玉的模样不说一模一样,是丝毫不同,冷的像是一块冰。
接着,他看也不看她,就走到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周身的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气势强的她愣是没敢上前。
……
半个多小时后,宁有光从房间出来。
“姑娘,我儿子怎么样了?”女人走上前问。
“睡着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别吵到他。”她说。
“好的好的。”女人偷偷的看向房间内,“醒来后,我儿子会吃饭了吗?”
“你到时候看他的情况吧。”宁有光没有给她准确的答复,“这几天我都会住这里。”
不会跑,安心。
女人的心确实稍稍安了些,“行吧,那……”
“如果你们考虑好了,一周后我回国,你们可以跟我联系。”
“好的,好的。”女人知道,接下来这几天怕是不能再这样拦着对方了,“谢谢你啊,姑娘。”
……
“累吗?”时望月轻轻的给宁有光戴上项链。
项链是她在给小孩催眠前,从脖子上摘下来,辅助给他催眠的工具。
“不累。”她缓缓摇头,“今天给那个孩子催眠一下,也只能说管一阵子,如果他爸妈还是这样的相处模式,那个孩子病情会继续加深。”
“那就是他父母的问题了。”时望月淡淡的道。
“是啊。”宁有光说,“近几年,国内儿童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也说明,国内的夫妻关系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我们永远只能做好自己。”时望月说。
“你说的对。”这种大概率问题不是她一个人着急就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