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东气得咬牙切齿!
狗日的严谨!
即便是当着莫桂兰和徐璐两位女同志的面,年东也忍耐不住!
他开始口吐芬芳!
“他严谨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他知道我是谁吗,他也配这样和我说话!
就是县领导来了,也不敢用这种语气对我!”
年东喘着粗气,气得脸都绿了!
“年厂长,你先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只相信你,我们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安慰完年东,徐新又对徐满仓和莫桂兰说道:“爸,妈,我看严谨就是故意来捣乱的,好稳住我们,不让我们同意徐璐和他离婚,肯定是这样的!”
“徐新说的对,严谨这个人心眼太多,他要是能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让徐璐和朵朵跟着受苦!”
年东瞅准时机,说的话非常具有针对性,矛头直指严谨!
他们吐槽严谨的时候,从未想过徐璐和朵朵的感受。
或许,他们根本就不管徐璐和朵朵的感受。
这时候,两个人迈上医院大楼台阶!
谭发磊和上官空。
谭发磊接到严谨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又去把在家休息的上官空拉了过来。
“老上,都怪我,我没跟你说清楚,才造成了这么多误会!”
“老谭,我听说今天娄主任还问哪一个是严谨严厂长的母亲,我们的护士找了好几遍!”
两个人说着,走进了莫桂兰的病房。
徐璐迎上去,问道:“上官医生,我妈什么时候能手术,我们都等一天了!”
“别着急,让娄主任休息一会儿,就给你们做!”
谭发磊扫了一圈病房,并没有发现严谨的身影。
“严厂长呢?”
“年厂长在这里!”徐新指着年东说道。
谭发磊没好气地道:“我找的是严谨严厂长,不是年厂长!”
年东脸色一黑!
谭发磊直接没正眼瞧年东,继续说道:“你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你们能来京城做手术,完全是严谨严厂长安排的,跟这个姓年的没有任何关系!”
年东当时就急眼了!
“你们肯定都是严谨雇来的托儿,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
徐叔、徐婶,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严谨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骗人,他的手段太拙劣了!”
徐满仓却道:“可这位上官医生我们认识啊,我们刚来的时候,都是他给安排的!”
年东:“……”
这下就尴尬了!
谭发磊冷哼一声:“行了,姓年的,别装了,你才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把别人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真不要脸!”
事实已经很明显。
可徐新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对啊,那天上官医生轮休,一个值班医生过来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年厂长给安排的!”
“值班医生?长什么样?”上官空皱了皱眉头。
“下巴上长着一颗大黑痣,上边还有几根毛。”徐满仓努力回想着那位值班医生的模样。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们医院没有下巴长黑痣的医生!”
徐新:“……”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年东。
事情败露,年东脸上火辣辣的烫!
他再也没有脸在这呆下去,灰溜溜走了!
莫桂兰喃喃说道:“真的是严谨?”
“对,就是严谨,是他去求的我老师娄主任,然后又去清平市驻京办借了一辆吉普车,去清平市接的你们!医药费也全是他给支付的!”
徐新面色狐疑。
“他认识这么多人?他有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