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依米莉儿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头埋在他胸前,低低哭泣,都没有换来云澈寒动一下的反应,仿佛他早已随着安心的离开而死去。
“寒,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求你看看我,你就算是不想看我,也求你动一下,让我知道你还好,好吗?”此刻的依米莉儿是最无助的,最绝望的,自己算计来的男人从来不曾看过自己一眼,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反应。
与其说他云澈寒现在被魔皇斗得灵魂几乎寂灭,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倒还不如说依米莉儿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死物,他从来不曾看过她,哪怕一眼。
哪怕为了让云澈寒对自己有感觉,依米莉儿甚至模仿安心,学安心的一切,不管事走路说话微笑、还是穿衣脱衣吃饭喝水,就连安心如何的握着云澈寒的手,如何扑进云澈寒的怀中,以什么样的眼神看他,看他每一种不一样的神情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依米莉儿都学了个十成十。
可惜,换来的依旧是云澈寒如木棍一样的麻木,理都不理她。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虽然云澈寒不理她,但是至少任由她接近和亲热,当然这种亲热只限于吻他、拥抱他,如果再有过界,依米莉儿便会不由自主的被抛飞出去,狠狠的落在地上,摔个半死。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这一年来,别说是亲热了,就连接近他,有时候都很困难。
笙儿3
不晓得云澈寒何时会发疯一般的将依米莉儿直接丢出去,而且是粗鲁的野蛮的,好不怜香惜玉的丢,直接拎着她的双腿,倒提着将她远远的、狠狠的、重重的丢出去!
所以,依米莉儿这一身的伤,与其说是被魔皇迁怒的,到还不如说是被云澈寒造成的。
可是即便如此,依米莉儿也甘之如饴,能够呆在云澈寒的身边,她已经很满意了。
她相信真诚所致金石为开,她的真心和坚持,一定会换来云澈寒的怜惜和柔情的。
所以,无论云澈寒如何对他,她都不放弃,绝对不放弃。
她小心的将云澈寒自地上搀扶起来,让他做到一边的石凳上,而后温柔讨好的说道,“寒,你休息一会,等你伤势恢复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好吗?”
这些年,一直被魔皇折磨,云澈寒的灵魂更是几乎被魔皇废掉直接吞噬,可是他就是那么顽强的扛了下来,灵魂不灭,魔皇就无法吞噬。
所以,魔皇才会对他这么狠的折磨,对他各种伤害,他完美的身躯上,早已伤痕遍布,脓疮泛滥,惨不忍睹。
可是,他自己却有着极其强大的恢复能力,哪怕被魔皇粉碎成肉段,只要是灵魂不灭,他就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伤势自我恢复,慢慢成为一个完好的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治疗和药物。
所以,别看他此刻伤得那么重,浑身血肉翻卷,血流不止,但是一个时辰之后,身上的伤势就会全部消失不见,彻底的恢复。
依米莉儿才会这么说。
不过,她刻意的柔情、极尽一切的讨好,换来的依旧是云澈寒冷漠的眼神,麻木的神色,无动于衷的表情。
更为甚者,只要云澈寒一发怒,她就是发泄的对象,对着她不是暴打就是胖揍。
果然,过了没多久以后,云澈寒身上的伤口全部痊愈了,只剩下满身的血渍和脏污。
依米莉儿见状,慌忙跑到玄魔洞的深处取出来一套干净的衣衫,走到云澈寒面前,弯下腰,声音极尽讨好,“寒,来,我们换下衣服,好不好?你身上的衣服太脏了,满是血污,又有异味,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云澈寒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伸手夺过来她手中的衣服,而后,几个快速到让人眼花的动作过后,他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至于那脏污的衣服,则已经被他丢在了一旁。
依米莉儿望着这一幕,虽然有些绝望,但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弯腰捡起来地上的脏衣服放在一边,打算一会清洗了。
之后,她又走到云澈寒的身边,故意挨着他坐下,头靠着他的肩膀,眼泪泛滥,神情哀怨,“寒,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不求你对我像对她那样温和柔情。
笙儿4
只求你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看看我,只要你肯接受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只要你肯接受我,你一定会发现,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女子,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够配得上你,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无法分开!
她,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既然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做一个完美的妻子,为你洗衣做饭,为你宽衣解带,一腔柔情只为你,只要你愿意。
我们还可以生下比安宁都要可爱的孩子,你那么的强大,而我又这么的美丽柔情,我们两个的优点结合在一起,一定会剩下全世界最聪明、最强悍的宝贝,你说是不是?”
依米莉儿满脸的憧憬,眼神中尽是向往,仿佛那么美好温馨的时刻已经到来一般,而丝毫没有注意到云澈寒麻木的眼神中在她提到“安宁”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闪现一抹清冷阴厉的光芒,那光芒闪的很快,瞬间就消失不见。
依米莉儿喃喃自语不停,满腹的柔情娓娓道来,可是身边的男子就像是一座雕像,别说是回应她了,就连动都没有动,直接将她无视到底。
“呜呜……你到底要怎么样?”依米莉儿顿时气得要命,忽地站了起来,对着云澈寒吼道,“你还想怎么样?是,我设计害了你们,可是这几年来,我对你的照顾、我对你的柔情,难道还不能弥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