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芸?你怎么才来……爸爸等你好久了……”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陆汐高高挺起的酥胸,又缓缓滑向被百褶裙包裹的翘臀,以及那双透肉白丝长腿上。
那眼神毫不避讳,我也感到有些不对劲。
不是说老年痴呆吗?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看起来不像啊……
陆汐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我身后缩了缩。
“李叔叔,这是我女朋友陆汐,今天特意穿成这样来看您。”
我温和的解释着。
“您看,她穿校服的样子,是不是很像您女儿?”
老人眼睛亮得吓人,干瘦的身体前倾,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沙哑苍老,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芸,你终于肯好好穿校服了……以前爸爸说你多少次,你都不听……来,让爸爸好好看看……”
看起来,这老头完全没有听进我的话。
他伸出布满老人斑的手,颤颤巍巍的朝陆汐的方向探去,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丝大腿。
陆汐脸红得几乎滴血,咬着下唇,小声在我耳边抱怨:
“阿风……这也太怪了吧……”
确实有些奇怪,但我毕竟也不太理解父母这层身份以及所谓的父爱,所以又有些不太能确定。
“那个,先生……”
前台小哥这时候突然出声提醒道:
“因为李叔叔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我建议由您的女朋友单独陪同他比较好。”
“哦,好的……不过,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马上就出去……”
“嗯,您请便。”
小哥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房间。
李叔叔好奇的看着我们,没有轻举妄动。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陆汐。
陆汐双臂环抱在胸前,绣眉微蹙,显然有些无法接受单独陪同李叔叔。
不过,这个东西就是为了这一刻才准备的——
我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汐汐,在上面签一下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东西?”
“嘿嘿……”
我笑了笑,耐心的解释起来。
“我就怕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提前找月姐准备了这个东西——”
“只要在这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就会变成李叔叔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儿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用了这东西之后,一直到今晚十二点之前,你对父女之情的理解,以及如何处理父女关系,都会自动修正成李叔叔期望的样子。”
“这……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精神控制?”
陆汐脸上嫌弃的神情更甚,看着我的目光甚至有点鄙夷,仿佛在说“阿风你怎么会想出来这么变态的东西”。
“那倒不至于,你的意识又不会被控制,你还是你,你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李叔叔的女儿,只是会尽可能的以小芸的身份去满足李叔叔对女儿的要求和期许。”
“……我知道了。”
“而且,说是12点,但其实咱们估计稍微坐个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离开了。”
“好吧,东西给我。”
接过纸和笔,陆汐利落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什么变化吗?”
我看着她。
“能有什么变化呀~阿风你都说了,我还是我呀~”
陆汐看着我的神情哑然失笑,随即推搡着我:
“好啦阿风,你先出去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哦……”
我感到有些讶异:陆汐这样赶着我离开,似乎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