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霍母连连摆手。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离席时,霍父拍了拍儿子的肩,低声道:"眼光不错,不过路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夜色深沉,窗棂轻响。
霍琮利落地翻进房间,军大衣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气。
他站在暖气旁暖了暖手,才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苏槿的腰肢:"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何必勉强。"
苏槿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歇了一下午,腰确实好了不少,却仍由着他揉按:"不是请了假吗?下午也不见你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临时去了趟单位。"霍琮力道适中地按着她纤细的腰线,指腹下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
"嗯哼好舒服"苏槿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
霍琮眸色一暗——昨晚她情动时,也是这般呢喃。
"往下点"苏槿忽然扭了扭腰,"屁股也酸"
霍琮的手一抖,喉结滚动:"明天不是要逛街?这几天歇歇。"声音里带着懊悔,昨晚确实太过火了。
"只是让你揉揉"苏槿回头瞥他一眼,眼波流转,"又没让你做什么。"
霍琮认命地继续按摩,可那一声声娇软的轻哼,却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渐渐地,他的手掌从腰肢滑向其他地方
"嗯"苏槿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片刻后,霍琮猛地抽回手。
他狼狈地站起身,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去浴室。你睡吧。"
苏槿却一把拽住他的皮带:"这怎么够?"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一次没事的"
霍琮的理智轰然崩塌。
第二天,晨光熹微,苏槿踏着细碎的阳光来到霍琮住处。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旗袍,外罩米色羊绒开衫,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衬得肌肤如雪。
手腕上那只羊脂白玉镯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温润的光,整个人清雅得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霍母打开门时呼吸一滞——这姑娘美得让她心头一跳,竟觉得自家儿子都有些配不上。
"伯母早,"苏槿笑吟吟道"我带您二位去城隍庙尝尝地道的沪市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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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字号茶楼里,跑堂的端着热气腾腾的蒸笼穿梭其间。
苏槿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蟹粉小笼、虾仁烧麦、油豆腐粉丝汤。
"这小笼包要这样吃,"苏槿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只,在薄如蝉翼的皮上咬开一个小口,"先吸汤汁,再蘸醋。"
霍母学着尝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绽放,烫得她直呵气,却又忍不住再咬一口:"比北京的好吃多了!"
霍父则对那碗油豆腐粉丝汤赞不绝口:"这汤头鲜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