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留下。"老夫人声音像结了冰,"你们今晚就搬出去。"
暴雨夜,朱珂的行李箱被扔在铁门外。她突然发疯似的抓住铁栏杆:"苏槿!你不得好——"
诅咒戛然而止。霍琮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冰冷的看向她。
有几个月过去,产房里,霍砚的第一声啼哭格外响亮。
守在门外的霍琮突然抬头——他分明听见了清越的剑鸣。
病床上的苏槿露出释然的微笑,窗外的优昙花在月下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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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空间里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晕,苏槿的元神缓缓苏醒。
在她面前,一朵晶莹的混沌昙花正在绽放,心处蜷缩着个金光流转的婴孩身形。
"主人!"太初化作原形,急得在本体前打转,"爸爸将气运都渡给了你们,那昭昭…"
苏槿指尖轻抚花瓣,唇角泛起温柔笑意:"放心,她在那里只会发育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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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再睁开眼时,刺鼻的烟味混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耳边嗡嗡作响,是包厢外大厅里嘈杂的划拳声和杯盘碰撞声。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厚重的油腻感。
"小槿啊,你发什么呆呢?"一个尖锐的女声将她拉回现实,"我看小吴人挺好,是个老实的,以后你们娘俩指定过得错不了。"
苏槿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面前圆桌对面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个子不高,正局促地搓着手。
他穿着熨得过分平整的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格外拘谨。见她看过来,男人立刻挤出一个笑容,露出略微发黄的牙齿。
苏槿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圆桌另一侧的小男孩身上。
那孩子约莫两三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正茫然地环顾四周。当他们的视线相遇时,小男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妈妈!"他脆生生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惊喜和依赖。
这一声呼唤像电流般击中苏槿的心脏。
不需要任何解释,她立刻认出了这是她的阿砚。
"阿砚!"苏槿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将孩子抱进怀里。
她的阿砚竟然能独自跟过来了。
苏槿对神识空间道“马上制造出一个系统跟着他,阿砚这样太过危险。”
太初正色道“好的,主人。”
"这、这孩子"坐在阿砚旁边的胖妇女——显然是媒人张婶“别捣乱,你妈这正有事呢,来让奶奶抱抱。”
“不用了。”苏槿避开妇人的手,紧紧抱住阿砚,感受到他小小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微微颤抖。
男孩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似乎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主人,千万不要同意这门亲事。"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扫描显示目标人物吴建国危险系数87,有严重控制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