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设计了这么一出,想抓苏槿一个淫乱后宫。
上辈子原主确实死在了这件事上。
可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抓来之人不顾迫害自身,也要逼毒。
解开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想要轻薄他之人。
而设计她的的确是周景熹。
苏槿死后周景熹运用几年时间全权掌握朝政,其中有位出身寒门名叫张泉涣的成为周景熹谋士,成了大周最年轻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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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皇上进来。"苏槿将最后一支累丝金凤簪插入云鬓,"记住,你今日什么特别都没看见。"
青黛机械地福身:"奴婢谨记。"
殿外秋风卷着残叶扫过玉阶,皇帝攥着龙纹玉佩的指节已然发白。
他登基三载,何曾被人这般晾在宫门外整整一个时辰?
身侧的皇后频频用绢帕按压额角,凤眸里凝着层冰,却到底没敢叩响那扇雕着九凤朝阳的朱漆宫门。
“太后召陛下与皇后入殿。”
周景熹带着怒气的大步朝殿内走去。
到了殿内。
"皇上恕罪。"掌事嬷嬷终于推开殿门,跪伏时满头银丝都在颤,"太后娘娘晨起犯了头风"
皇帝冷笑尚未出口,忽见十二幅鲛绡屏风后转出一道身影。
秋阳透过云母窗纱,将来人周身镀上朦胧光晕,竟似画卷里走出的姑射仙子。
他呼吸蓦地一滞,那句酝酿许久的质问生生卡在喉间。
苏槿一袭素色宫装,衣袂翩然似流云拂月,腰间玉带轻束,更显身段纤秾合度。
她肌肤胜雪,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冰玉雕琢而成。
眉若远山含黛,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倾泻,琼鼻樱唇,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令人屏息。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通身那股清冷矜贵的气度,宛如谪仙临世,叫人不敢亵渎。
皇上怔忡间,竟忘了方才的不耐。
他从未想过,这位因先帝遗诏而尊荣加身的小太后,竟生得如此倾城之貌。
往日只道她不过是苏家送进宫中的一枚棋子,如今看来,倒是自己眼拙了。
"哀家倒是疏忽了,"苏槿忽然开口,嗓音清泠如碎玉投泉,
"竟让皇上与皇后久候。"她缓步走下玉阶,裙裾纹丝不乱,发间一支累丝金凤衔珠步摇纹丝未动。
她分明比皇帝矮了半头,可那双向来温软的杏眼此刻微微下垂,倒像在俯视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