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下了,去我屋。”
苏小蒙半推半就的跟王彭浩去了西屋。
王彭浩被王梓桐勾了一身火气,要找苏小蒙发泄一下。
月光被云层割裂成碎片,楚琮蹲在院外的老槐树上,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透过半开的窗缝,他看见王彭浩将苏小蒙压在西屋炕上,王彭浩急不可耐的动作像头野兽。
畜生!
楚琮的军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刃映出他猩红的双眼。
有一瞬间,他真想翻窗而入,让这对狗男女血溅当场——那个被他
放在心尖上不敢唐突的人,竟被如此轻贱!
突然,他想到刚刚王彭浩说的话,西屋是他的屋,那苏槿为何在东屋?
楚琮浑身一震。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院子另一侧——那间漆黑的东屋。
一个荒谬的念头击中了他:他们分房而居!
楚琮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站在东屋窗下。
军刀“哐当”掉在草丛里。楚琮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触到窗棂时蜷起手指——西屋突然传来木床剧烈的吱呀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调笑。
“等着。”楚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军装后背全被冷汗浸透,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的宝贝,活该捧在掌心里疼爱。
60年代炮灰女配10
第二日,晨露未干,楚琮已经背着竹篓从山上回来。
竹篓里装着新摘的野山楂、几颗鸟蛋,还有用芭蕉叶仔细包着的野蜂蜜——都是他天不亮就上山寻来的。
"坐着别动。"他拦住要起身的苏槿,动作麻利地支起小炉子。
蜂蜜在陶罐里化开,甜香混着山风飘散。楚琮将烤得金黄的鸟蛋剥好,和山楂一起串在竹签上,再裹上晶莹的蜜糖。
太初在神识里咂嘴:"爸爸这是要把你当祖宗供着啊,我也想吃。"
苏槿接过糖葫芦,指尖"不小心"蹭过楚琮结茧的掌心。
她小口咬破糖衣,眯起眼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好甜。"
楚琮耳根发烫,转身去整理猪草。
“楚琮。”苏槿突然唤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他转过身,正对上她仰起的脸庞。晨光透过她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上还沾着方才吃冰糖葫芦时留下的晶莹糖渍。
“什么?”楚琮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苏槿忽然踮起脚尖,带着蜂蜜甜香的气息拂过他下巴:“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哗啦——”楚琮手里的猪草散落一地。他狼狈地后退半步,喉结剧烈滚动:“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好奇。”她指尖勾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毕竟我还没和人接过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