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45岁工龄20年想辞职 > 第630章 刘海中在厂里倒牌(第4页)

第630章 刘海中在厂里倒牌(第4页)

一种无形的、名为表态和划清界限的压力,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掂量着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接触过的人,是否经得起某种日益严苛的、却并无明确标准的审视。

王建国变得更加沉默。

会议上,他只在自己分管的技术领域言,且必引述相关文件精神,措辞严谨,绝不多说一句题外话。

对其他人关于方向、路线的激昂言,他大多只是聆听,偶尔点头,不轻易附和,也绝不提出异议。

他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认真工作、加强学习的壳子里,像一个最标准、也最缺乏个人色彩的螺丝钉。

但内心的那根弦,却绷到了最紧。

他反复审视自己近期的所有工作:

肉联厂的改造项目,是陈正部长亲自批示的恢复生产重点,具有天然的正确性,暂时安全。

与沈墨的技术交流,大多停留在探讨可行性、研究替代方案的层面,且有提高生产效率、节约资财的正当理由包裹,只要不涉及具体标设备或过于前的理念,风险尚可控。

家里,李秀芝的街道工作属于基层服务,父母清白,孩子幼小,目前看没有明显把柄。

然而,他深知,在风向骤变的时刻,安全往往是相对的。

一个原本无心的疏漏,一次被断章取义的谈话,甚至仅仅是被需要成为某种典型的反面教材,都足以让看似稳固的一切瞬间倾覆。

他必须更加小心,同时,也要开始思考,如果最坏的情况生,他该如何应对,如何最大程度地保护家人和自己。

这种高度警醒的状态,让他对四合院里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保持着乎寻常的敏感。

许大茂果然行动了。

消息最先是从轧钢厂食堂,通过一些零碎的议论,传到傻柱耳朵里,又由于海棠的担忧,间接被李秀芝听到,最终递到了王建国面前。

据说,在厂里最近一次“揭批歪风邪气、深挖思想根源”的专题大会上,许大茂作为积极分子代表,做了情真意切的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没有直接点名,但用个别老工人,倚老卖老,不学无术,思想僵化,甚至对当前大好形势心怀不满,散布消极言论,严重影响了车间革命和生产秩序等极具指向性的语言,将矛头隐隐对准了某位“曾担任过基层政治宣传工作,却因自身思想不过硬、私心杂念重而被群众摒弃”的前任。

与会者只要对厂里情况稍有了解,立刻就能对号入座——

刘海中。

更厉害的是,许大茂声称,他经过深入调查和群众走访,掌握了该同志多方面的问题线索,包括但不限于工作态度敷衍,利用职权打击报复提意见的工友、在家中搞封建家长制,对子女实行棍棒教育,破坏家庭和睦新风尚,甚至与某些历史复杂、社会关系不清的人私下交往过密等等。

这些指控,虚实结合,有些是刘海中性格缺陷导致的确实存在的毛病,如家长作风、对刘海天、刘光福的严厉,有些是捕风捉影,有些则是纯粹的构陷和联想。

但在那种氛围下,只要有人敢于提出,就足以形成巨大的压力。

会议结束后,厂保卫科和车间党支部立刻找刘海中谈话,要求他端正态度,如实交代问题。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打懵了。

他没想到,许大茂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而且直接打在了他最在意、也最脆弱的政治生命上。

他想辩解,想反驳,但在许大茂那些精心编织、看似有鼻子有眼的指控面前,在群众反映这顶大帽子下,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被指责为态度不老实、企图蒙混过关。

谈话不欢而散。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间,现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工友们,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躲闪和疏离,仿佛他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瘟神。

车间领导也找他谈了话,语气严厉,要求他暂时放下手头工作,回家深刻反省,等待组织进一步调查处理。

这几乎等于变相的停职检查。

刘海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厂门,又是怎么一步一步挪回四合院的。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许大茂那张看似诚恳实则恶毒的脸,和厂领导冰冷严肃的表情,交替在他眼前闪现。

完了。

全完了。

辛苦熬了半辈子才挣来的七级工待遇,好不容易混上的政治宣传员虚名,在厂里、院里那点可怜的脸面……全都随着许大茂那番言,化为了泡影。

等待他的,将是没完没了的检查、批判,甚至更严厉的处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的凄惨下场。

巨大的恐惧、羞愤、绝望,以及无处泄的怨毒,像毒火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踉跄着推开家门,在老婆惊恐的目光和两个儿子躲闪的眼神中,一头栽倒在炕上,用被子蒙住头,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压抑至极的哀嚎。

后院刘家生的剧变,像一场小规模的地震,震感迅传递了整个四合院。

虽然具体细节还不清楚,但“刘海中在厂里被许大茂举报了,现在停职回家反省了”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晚饭前后,就传遍了每家每户。

全院哗然。

喜欢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请大家收藏:dududu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