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自然,很顺利。
娄晓娥收了衣服,答应缝补。
傻柱表达了感谢,态度自然。
一个良好的开端。
果然,第二天傍晚,傻柱下班回来,再次经过前院时,娄晓娥从屋里出来,叫住了他。
“柱子哥,衣服缝好了。”
娄晓娥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将叠得整整齐齐的工作服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来,翻开袖口看了看,针脚细密匀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破口。
“嘿!缝得真好!晓娥,你这手艺,绝了!”
傻柱由衷地夸赞,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佩服,“比我们食堂那些老娘们儿缝得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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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过奖了,就是随便缝缝。”
娄晓娥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低下头。
“这还随便缝缝?太谦虚了!”
傻柱乐呵呵地,“谢谢啊,晓娥!改天我弄点好吃的,感谢感谢你!”
“不用,举手之劳。”
娄晓娥轻声说。
“要的要的!”
傻柱坚持,然后抱着缝好的衣服,美滋滋地回中院了。
他不知道,他这番毫不设防的感谢和夸赞,以及那句“改天弄点好吃的感谢你”,落在某些人耳中,意味着什么。
至少,落在刚好下班回来、目睹了这一幕的于海棠耳中,不啻于一道惊雷。
于海棠站在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看着傻柱和娄晓娥在聋老太太门口,一个憨笑感谢,一个低头含羞,手里还拿着傻柱的衣服……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聋老太太的动作……
这么快?
柱子哥他……
竟然真的收了娄晓娥缝的衣服,还说要弄点好吃的感谢?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巨大的危机感和被背叛的刺痛,瞬间淹没了于海棠。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失态。
看着傻柱兴高采烈地抱着衣服走过来,于海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柱子哥,衣服……缝好了?”
于海棠的声音有些颤。
“啊?海棠?你回来了?”
傻柱看到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衣服递过去,“你看,晓娥给缝的,缝得多好!跟新的一样!我就说聋老太太没骗人,晓娥手艺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于海棠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缝得挺好的。你们……挺熟了啊?”
“还行吧,就是邻居,互相帮忙。”
傻柱没心没肺地说,“聋老太太说晓娥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点。对了海棠,改天我从食堂带点好菜,咱们请晓娥和聋老太太吃顿饭,就当感谢了,你看行不?”
请吃饭?
还要咱们一起?
于海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聋老太太这是要干什么?
要把娄晓娥彻底推到柱子哥的生活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