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试探着问。
“别的?啥别的?”
傻柱挠挠头,一脸茫然,“就说她手巧,让我有破衣服拿过去缝。没了啊。海棠,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看着傻柱那副完全没开窍的样子,于海棠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那份不安和警惕,却更深了。
柱子哥太傻了,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聋老太太如果真有那个心思,绝对不会明说,只会像今天这样,一点一点,潜移默化地,创造机会,拉近距离,直到……
她不敢想下去。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于海棠勉强笑了笑,挽住傻柱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力量,抵御那未知的威胁,
“柱子哥,咱们……咱们好好的,行吗?”
“那当然!”
傻柱立刻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咱俩肯定好好的!等我再攒点钱,咱们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于海棠明白他的意思。
结婚。
可原本清晰可见、触手可及的未来,此刻在于海棠心中,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阴影。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傻柱之间,不再仅仅是“秦淮茹”那道旧影子的问题了。
一道新的、更隐蔽、也可能更危险的影子,正在悄无声息地蔓延过来。
而她,该如何应对?
直接去质问聋老太太?
她没有立场,也绝不敢。
跟傻柱挑明?
以傻柱的性格和对聋老太太的敬重,他不仅不会信,反而可能觉得她“小心眼”、“胡思乱想”。
只能靠自己,更加小心,更加警惕,同时,也要想办法,加固她和傻柱之间的感情纽带。
于海棠心里,第一次对那个安静住在聋老太太屋里、看似人畜无害的娄晓娥,生出了强烈的、混合着同情、警惕,甚至一丝隐隐敌意的复杂情绪。
这场看似平常的公园散步,最终在于海棠心事重重、傻柱浑然不觉的微妙气氛中结束。
将于海棠送回广播站宿舍后,傻柱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
经过前院时,他看到聋老太太屋里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坐着,一个似乎在走动。
是娄晓娥在伺候老太太洗漱吧。
傻柱心里想着,觉得老太太有个人照顾,挺好。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盏昏黄的灯光,在于海棠,乃至在院里其他一些有心人眼中,已经成了某种需要解读和警惕的“信号”。
王建国将这一切,都冷静地看在眼里。
于海棠的敏感和不安,傻柱的浑然不觉,阎埠贵的精明窥探,秦淮茹的麻木回避,许大茂的漠不关心……
每个人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印证了他对聋老太太“谋划”的判断。
聋老太太确实开始落子了。
而且,这第一步,走得极其稳健,几乎无懈可击。
“帮助邻居缝补衣服”,多么正当、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
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但就在这正当和朴实之下,情感的纽带、观察的机会、甚至未来更多接触的由头,都被巧妙地埋下了。
王建国甚至能想象,接下来,聋老太太会如何不经意地,在傻柱面前,更多地提及娄晓娥的好。
“晓娥今天做的疙瘩汤,真是一绝,比你食堂做的也不差。”
“这丫头,看着文静,干活倒是利索,把我这老屋子收拾得亮亮堂堂的。”
“唉,就是命苦了点,摊上许大茂那么个不是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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