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事,似乎被娄晓娥那次果断的转移和许大茂后来的“举报未遂”彻底捂住了,成了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心知肚明、却都不敢也不能再提的隐秘伤疤。
但这道伤疤的存在,让许大茂对娄晓娥的怨恨,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觉得是娄晓娥毁了他的大好前程,让他成了一个被老婆耍弄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在确认了丈夫的狠毒心肠后,对这个家、对许大茂,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只剩下如何自保、如何在这绝境中求得一线生机的冰冷计算。
这种一触即的危险平衡,让后院成了院里人下意识绕开的“雷区”。
连最爱打听的阎埠贵,经过许大茂家门口时,脚步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王建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知道,矛盾只是被暂时压抑,并未解决。
以许大茂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寻找新的突破口,新的报复方式。
而娄晓娥,也不可能一直这样被动地承受。
下一次爆,只会更加激烈,后果也难以预料。
他必须提前做些准备,至少,要确保自家不会被殃及。
同时,他也觉得,有必要借着这次事件,给院里其他人,尤其是女眷们,提个醒,也做点力所能及的、符合身份和安全范围的事情。
他想到了李秀芝。
李秀芝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负责一些琐碎的文书和联络,但毕竟挂着街道的名头。
而且,她本性善良,对娄晓娥的处境也真心同情。
或许,可以通过她,以“街道关心职工家庭”的名义,对娄晓娥进行一次正当的走访和慰问。
这既能对娄晓娥释放一点善意的信号,也能对许大茂形成一种隐形的、来自组织层面的警告——你家的事,街道知道了,别太过分。
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在李秀芝的工作范围内,顺理成章地在院里开展一些关于“妇女权益”、“家庭和睦”的正面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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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种大环境下,这种宣传的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至少能种下一颗种子,让院里的女人们知道,挨打受气不是天经地义,遇到极端情况,是可以寻求组织帮助的。
这既能体现王建国作为干部家属的觉悟和对街道工作的支持,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稍微改善一下院里那种对家庭暴力近乎麻木或纵容的风气。
当然,这一切必须做得极其自然、低调,绝不能显得是王建国在指使或操纵。
他需要给李秀芝一个合适的由头和说法。
这天晚上,等孩子们睡了,王建国对正在灯下缝补衣服的李秀芝看似随意地说:
“秀芝,你们街道最近是不是在抓‘五好家庭’、‘和睦邻里’的宣传?”
李秀芝停下手里的针线,想了想,点头:
“嗯,是有这个要求。不过主要是材料,贴贴标语。我们主任说,要结合实际情况,多做一些深入群众的工作。”
“深入群众……”
王建国沉吟了一下,“那像咱们院里,最近……后院许大茂家闹成这样,算不算需要‘深入’做工作的‘实际情况’?”
李秀芝愣了一下,看着丈夫:“建国,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王建国语气平和,像在分析一件工作,“许大茂和娄晓娥同志闹矛盾,是他们的家事,外人不好多说。但闹得动静这么大,影响院里安定团结,也影响不好。你们街道,作为基层组织,关心一下职工家庭的生活和思想状况,做做调解和疏导工作,是不是也属于‘深入群众’的一部分?”
李秀芝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犹豫:
“这……我去说,合适吗?许大茂那个人……”
“不是让你去‘说’他们。”
王建国纠正道,“是以街道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正常的‘家庭走访’和‘情况了解’。重点是关心,是倾听,是传达街道对职工家庭的关怀,以及……宣传一下妇女权益保护、反对家庭暴力这些正面的政策精神。态度要温和,立场要端正,主要是听他们说,必要时可以给予一些政策上的解释和引导。至于他们听不听,接不接受,那是他们的事。你的任务,是把街道的关心送到,把该说的话说到。”
他顿了顿,看着李秀芝:
“另外,这也是个机会。你可以顺便在院里其他女同志中间,也做做工作,聊聊天,了解了解大家有没有什么实际困难,对街道工作有什么意见建议。既完成了街道的任务,也能让院里的女人们知道,街道是关心大家的,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还有个说理的地方。当然,要注意方式方法,别让人觉得你是去‘查’什么,或者‘管’什么的。”
李秀芝仔细听着,慢慢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这既是在帮娄晓娥,也是在“敲打”许大茂,更是在履行她作为街道工作人员的职责,同时还能改善院里的氛围。
一举数得,而且名正言顺。
“我……我试试。”
李秀芝点了点头,心里有了点底,
“明天我就去跟我们主任汇报一下,就说我们院里有职工家庭矛盾比较突出,我想结合‘五好家庭’宣传,去做做工作,了解情况。看看主任同不同意。”
“嗯,这样好。先请示,后行动,符合程序。”
王建国赞许地点点头,
“记住,你的身份是街道工作人员,代表的是组织,不是个人。说话办事,要有这个意识。对许大茂,不卑不亢。对娄晓娥,多倾听,少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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