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越知道舒晚有多爱季司寒,所以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立即赶来找她。
“我不知道季司寒出了什么事,但他必然是无可奈何,才会把你托付给我。”
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是绝不会将爱人托付给其他男人的,除非他死了。
“晚晚……”
“我知道。”
舒晚打断宋斯越,勉强扯起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斯越,他说的话,你不要当真,我……生死都是他的人。”
生死都是他的人。
宋斯越被这句话震撼到,也不知道当年他没有失忆,她会不会也这样爱着他。
毕竟舒晚的爱,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给出去,必然是愿意付诸一生的……
只是季司寒,你千万千万不要像他当年那样,把这么好的女孩给弄丢了。
他死了
宋斯越将该带到的话带到了,也就忍着心痛,拄着拐杖,往后倒退一步。
“晚晚,有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克制守礼,从不逾越一分,是因为他甘愿做她的亲人。
舒晚还是跟从前一样,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乖乖点头。
“好。”
宋斯越深深凝望舒晚最后一眼,转过身,回到车上。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宋斯越透过车窗,望向站在路边的舒晚。
而舒晚则是低着头,看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遗书’……
宋斯越的车,消失在马路尽头后,舒晚缓缓开了口。
“苏泰,打电话给姜哲,让他来见我。”
苏泰害怕舒晚知道一切,会承受不住,但在看到舒晚眼底坚定的眼神时,还是点了头。
姜哲接到苏泰电话的那一刻,也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下去的,便不再选择逃避,而是捧着骨灰盒,登上回国的专机,来到蓝湾环岛。
他进来的时候,舒晚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间捏着一张照片,是她趁季司寒睡觉时,偷拍下来的。
姜哲杵在原地,盯着脸色煞白的舒晚,看了一会儿后,提步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骨灰盒放到桌上。
舒晚的视线,在触及到骨灰盒的刹那,先前做好的心理准备,骤然全部崩塌。
“这是谁的?!”
她嘶吼的声音在发抖,瘦弱的身躯,也在发抖,眼泪更是无声无息的滚下来。
看到这样的舒晚,姜哲愣忽然不知道该从何启齿。
见他这样,舒晚急了,忍不住起身,去拽他的衣服。
“姜少爷,你说话啊。”
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从怒吼到哀求,只为寻找一个答案。
姜哲悲戚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后,看向摆放在桌上的骨灰盒……
“阿泽的。”
姜哲抬起手指,摸了摸那冷冰冰的骨灰盒。
“是阿泽的。”
他重复了两次,舒晚才听清,心里的害怕松散了一分,可骨灰盒是阿泽的,也让她觉得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