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将她抱回床上,从背后圈着她睡觉时,累到说不出话来的舒晚,还是轻轻开了口。
“对不起,我看见宋斯越因为抑郁症瘦得不成样子,起了怜悯之心,所以……”
舒晚停顿下来,没有再开口,不管怎么解释,终归是她逾越了,没有注意好分寸,才让季司寒失了安全感。
“我保证,以后一定跟他保持距离,不会再这样了。”
搭在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心中的介意、烦闷,也因这两句话逐渐消散开来。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明明知道,倘若没有宋斯越,舒晚不一定能活着长大,为什么还要那么介意?
“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季司寒闻言,有些惭愧的,拉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后,抬起修长手指,摸了摸她的发丝。
“累不累?”
“嗯。”
舒晚乖乖点了下头,疲倦的眼里,泛着溃散的光芒,却因为怕他生气,强撑着不敢入睡。
看到她这副样子,季司寒很是心疼的,搂紧她的腰。
这么小一只,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还用那么大劲折腾她,真该死。
季司寒的手,顺着发丝,抚向那单薄的后背,轻轻拍着她,哄着她。
“累了,就睡吧。”
他的语调柔和下来,似乎已经不生气,也不怪她了。
舒晚这才将小脑袋,靠在坚挺硬朗的胸膛上,浅浅闭上眼睛。
拥着她入睡的男人,却没睡着,只抱着她,遥望着窗外的月色……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怀里的女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声,“宋斯越——”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问你
季司寒心脏一窒,体内流动的血液,瞬间静止下来,就连搂着她的双手,都变得冰凉起来。
他难以置信的,垂下眼睫,看向怀里的女人,张了张薄唇,想要问问她,却发不出声音来。
明明他抱着她做的时候,她说她爱的人只有他的,为什么还会在睡梦中喊宋斯越的名字?!
是不是……是不是,连舒晚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内心深处,其实是一直藏着宋斯越的?!
那比例呢?
比例是多少?!
比他多,还是比他少啊?
感觉到他的身子发僵,舒晚连忙抬头,看向脸色泛白的男人,“老公,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季司寒死死抓住,“你刚刚在睡梦中叫了谁的名字?!”
他的力气很大,舒晚的手又小又细,被他这么一抓,还挺疼的……
舒晚忍着痛,继续解释,“老公,我刚刚没睡着,我就是想跟你聊聊今天见宋斯越的事情,说出他的名字后又怕你会介意,所以没再接着往下说,让你误会了,很抱歉,但我没有在睡梦中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