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的这八年,她是不是有过男人,她是不是在别人的怀里也这样热情?也是这样迫不及待的样子
但是男人身体是诚实的。
他捉着她的小手,不让她逃开,眼睛盯着她嘴里却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小荡|妇。”
说完他就将她抱了起来,朝着柔软的大床上一丢。
他们的第一次,仓促凌乱。
他们的第二次,粗鲁不堪。
陆幽有得到快乐,但是也疼……她被他困在身子底下,不管她怎么挣扎不管她怎么尖叫他都没有心软,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章柏言清心寡欲惯了,
平时没有什么,但是这会儿像是寻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再者他也恨她……于是也不客气了,生生地折腾了四五回。
等他终于餍足,天际已经泛白,窗户外面也响起了小鸟的叫声。
陆幽完全清醒了。
她裹着床单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章柏言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浴衣……他睨一眼床上的女人,然后坐到沙发上,探身拿了烟盒抖出一根香烟来点上。
薄薄烟雾升起,他声音淡淡的:“昨晚是个意外。”
陆幽没动。
章柏言心里一阵烦闷,他掸了下烟灰,说:“陆小姐,你不会因为这一晚就让我对你负责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可以开条件。”
陆幽轻轻地坐了起来。
她拿了一旁他的衬衣,罩在身上挡住春光,半晌她才问:“这些年你跟女人发生什么,就是这样跟她们谈的吗?”
章柏言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良久,他笑笑:“对!就是这样谈的!她们都很识趣!”
陆幽也很轻地笑了一下,她声音恍惚:“那么,我也会识趣!章柏言我不会因为这个就让你负责的,至于你想给支票什么的,我建议你捐了我不需要!”
她说完就找自己的衣服。
这时,套房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章先生,您购买的东西到了。”
章柏言看一眼陆幽,走到门口开门。
你说得对,万一有孩子就不好了!
门外,是酒店服务生。
看见章柏言出来开门,服务生很恭敬地说:“章先生,这是您十分钟前购买的药物,请您查收。”
章柏言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确认无误,给了小费。
他带上门转身,陆幽已经穿好了来时的礼服,有些皱巴巴的而且大清早的也不合时宜,她垂眸又说了一遍:“我不用你负责,昨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完,她越过他就要离开。
但是章柏言伸手挡住了她,他嗓音略沉:“等一下。”
陆幽抬眼和他对视。
一阵静默过后,他淡声开口:“陆幽,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心里很清楚是不是?男欢女爱很正常,但若是弄出个孩子出来,事情可能就比较复杂了……谁也不想牺牲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