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沈峤闻言心里一惊一个趔趄,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
身后一双大手稳住了她。
楚临渊沉稳声音响起:“别慌,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跳下了马车,转身将手递了过来——
沈峤手刚放他手心里,还没等跳。就被他一个打横抱住,从马车上放了下来。
稳稳落地之后,他才松手:“心急就会出错,把心放在肚子里。”
说着,他转头吩咐伴鹤道:“去拿着我帖子,将太医院的院判请来——”
稳婆沈峤早就准备好了,沈峤犹不放心,转头吩咐道:“麻烦去东巷六弄,将晏静请来。”
楚临渊倒是知道晏静跟沈峤好,闻言冲伴鹤点了点头。
忍冬道:“奴婢去吧。”
说完,人转身就消失在夜里。
沈峤往台阶上走,良言却也这个时候拎着包袱回来了。
沈峤看到良言本有一肚子话要问,只是眼下这个档口,没功夫寒暄,良言过来扶着沈峤进门。
转头吩咐道:“快去打热水,稳婆都在夫人的院子里吗?”
写意也忙活起来:“小姐,我先去看看——”
她脚程快,没等沈峤吩咐便一个闪身溜没影了。
沈峤一心都惦记娘亲,毕竟前世娘亲并没有生产,生产自古以来都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
她虽然面上看起来淡定,心里还是不由得紧张,有些发慌。
生怕娘亲有个好歹。
手又下意识地狠狠地抠了起来。
楚临渊却道:“内院我不方便去,我在前厅候着,有什么事你派人吩咐一声,不要怕。”
说着,抬手拍了拍沈峤的手。
奇怪得是,他厚实的手掌不过轻拍了两下,她的心好像就不是那么慌了。
好像有种有人并肩作战的感觉。
“我爹呢?”女人生孩子,丈夫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也应该到场吧。
她本以为沈重之在内院了,谁曾想管家为难道:“老爷今日还没归。。。。。。”
沈峤脚步一顿,看向管家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她气得浑身都有些哆嗦,她爹平日里混账点倒是也罢了,为何娘亲高龄给他生孩子,他居然还不在?
分明她出府的时候告诉爹早点回来。
侯府宴饮她爹也是先走的。
楚临渊见状转头吩咐苏永安:“你去将沈老爷找回来。”
苏永安点头应是,走到门边却驻足了片刻。
苏永安一般都是给传信,对沈重之不太了解,这猛然让他去寻,他没有伴鹤的本事。
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楚临渊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动。
叹息一声道:“今日宴饮,想必岳丈酒后没喝得尽兴。。。。。。和同僚去下一场了。。。。。。”
他说着,沈峤已经转头看了过来——
“你去望江楼。。。。。。”楚临渊摸了摸鼻子:“附近找一找。。。。。。”
沈峤冷哼了一声,转头进了内院。
心里这个气啊,望江楼是酒楼,酒足饭饱没有去酒楼的。
望江楼到时候后面是一排画舫,风月场所。
想必是饱暖思银欲,去消遣了。
她走到沈夫人的院子外,还没等迈进门,就听到沈夫人撕心裂肺得叫声。
她听得十分难受,心里更加生气。
狗男人,真是一群狗男人!
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