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救……」
然而不等他跪,司徒心立刻扶住他,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也只不过算是救了一半,经不住您老这麽大的礼。」
「一半?」老人家一惊,赶忙问道:「这是为何?」
司徒心尴尬的说道:「说实话,我跟你非亲非故,保住你的命,已经算对得起你了,但让我把你手臂上的毒吸出来,我做不到,所以,这还要大爷你自己来……」
虽然赤尾草可以解毒,但被咬之处毒素最为浓烈,还是需要吸出,否则,虽然可以保住性命,但这条手臂基本是废了。
但如她自己所说,他们非亲非故……而且,她对陌生人本能的有排斥感……
可司徒心这麽光明正大的将缘由说出,老汉却更是感激不已。
「请问恩人大名,他日若有机会……」
说着,他又要跪。
司徒心阻止道:「大爷,使不得,我名叫司徒心……」
在给老汉身上淋了驱毒物的药汁後,司徒心交代了几句,便继续朝着山上赶去……
望着遍地「宝贝」的山顶,司徒心满心惊喜。
当她尽情的挖取着自己所需要的草药之时,一只拳头大的飞蛾,正扑扇着翅膀,朝着她飞了过来。
「啊……」司徒心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抱着头蹲下身来。
然而那飞蛾刚刚靠近司徒心,却又立刻转身要飞走,而就在这个时候时候,一个盒子从儿而降将它扣在了其中。
司徒心微微一惊,转过头,忽然看到一名俊朗的男子正朝着自己走来。
这位有点眼熟!
「小丫头,这玉角蛾为什麽见到你扭头就走?」
司徒心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说道:「因为我在身上擦了驱赶毒物的药汁啊!」
男人轻笑,问道:「那你还叫的跟杀猪一样。」
司徒心嘴角一抽,很是不满的说道:「拜托,这东西看起来好恐怖的好麽。」
男人收起扣住玉角蛾的盒子,拍了拍盒盖,笑着说道:「好好好,我啊,把它抓回去好好审问审问,问它为什麽没事出来吓唬小美人。」
司徒心撇了撇嘴,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看男人眼熟,但如果认识她的人,肯定知道她是废材,也根本不可能对她这麽客气的说话。
男人凑了过来,看着司徒心,皱眉说道:「啊呀,小可怜,你没有斗气就够惨了,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真是让人心疼啊!」
说着,还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头。
「我……」司徒心无语的在心中把对方骂了几个来回後,说道:「我是司徒心,你是谁啊?」
她对男人的碰触并不排斥,足以说明了问题。她耐下心来,观察着男人。
「呦,看来我误会了,原来不是失忆的小可怜啊?」
紧接着,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宇文意,散人一个。」
「哦……你好。」司徒心礼貌的打着招呼,随即问道:「你抓这个玉角蛾干嘛?」
「试试看能不能卖掉,万一有人想收其做魔兽呢?」
司徒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又听宇文意问道:「你没有斗气还只身前往这昆阳山,不怕魔兽攻击你吗?」
司徒心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来寻几味药草,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宇文意轻笑了一声,说道:「小可怜,你说话可真有趣。」
司徒心呲牙一乐,回道:「有趣吧!?」
宇文意原本只觉得,眼前的小丫头能入眼,但对方这一笑,却晃的他眼睛都移不开了。
随即,潜意识中萌生了一股想要把对方带回去,关起来的冲动。
然而他并不是变态,他不能这麽做……
「小可怜,这里并不安全,除了玉角蛾还有其他危险的魔兽,你赶紧采好自己需要的药材,我稍後送你下山。」
司徒心眉头微微一皱,思索了一阵,问道:「为什麽?」
不是司徒心太过多疑,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太多,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他们素未相识,他会那麽好心陪自己采药又送自己下山?凭什麽?
而且,这深山老林的,孤男寡女的……
对於她没头没尾的一句「为什麽」,宇文意却是听懂了,他说道:「助人是快乐之本嘛!」
宇文意发觉,越是跟小可怜相处,就越是觉得开心,他想多开心会儿……
司徒心挑眉问道:「这麽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