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顾修看到苏池又是那套冷嘲热讽的刺激,“你还真是厉害啊,离婚了还能让沈之殇不远万里为你奔赴而来。”
“怪不得……”顾修的语气格外的阴森,“怪不得可以把我儿子勾的为你神魂跌倒,甚至命都不要了。”
顾修又打量了一下这栋小洋楼的布局,“啧啧啧,你倒是走到哪里了,都是可以过好日子呢!”
“你换了这么多次房子,可每次住的都奢华又雅致,真是好不快活呢!”
“只可惜……”顾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了我家南笙这三年里,依旧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尸骨未寒……魂魄也不得安生……不知道他飘到何处做了孤鸿野鬼了啊?”
“对了,这段时间你还有梦到过他吗?”虽然这话是对苏池说的,可是顾修的眼神却落在了沈之殇的脸上,“我家南笙在梦里对你说了什么啊?”
“哎,那傻孩子,肯定是说不后悔救你……能救你是他的荣幸。”
“他有给你诉衷情吗?”顾修的视线再次放在苏池的脸上,“他有对你说,他喜欢你吗?你有答应他吗?”
“你不会在梦里都没有满足一下他吧……”
其实,你比t?谁都清楚
苏池闻言,正要张嘴说什么的时候,只见沈之殇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并抢先一步站起身来。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径直投向了顾修,声音冰冷地道,“你说完了吗?”
“怎么?”顾修嘲讽的看向苏池,“你无话可说,无言以对,所以找一个男人来替你当代言人吗?”
“再说,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什么时候又搅合在一起了啊?”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沈之殇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他迈开步伐,一步接着一步地向着顾修逼近。
“原来,这些年里,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挑衅,刺激我的妻子的啊!”
沈之殇的语气平静,但那双深眸之中蕴含的愤怒与愤恨却如火山一般即将喷涌而出,“刚才的话,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说了吧?”
“那又怎么样?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又如何?”顾修愤怒的吼道,“她害死我儿子,是事实。”
“害死你儿子,还真是好大的罪名呢!”
“可害死顾南笙的真的是苏池吗?”沈之殇再次朝着顾修逼近,他的声音压抑着无尽的愤怒和痛苦,他的眼神更是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他死死地盯着顾修,满腔愤怒的质问,“如果害死你儿子的人真的是苏池,为什么你不报警把苏池抓进监狱里,让她去蹲大牢啊?”
“……你……”
“你不报警抓苏池,不让她去坐牢,是不想吗?”
“不是……而是你不能。顾南笙的死,没有任何一条法律可以给苏池定罪,更别说把苏池抓进去了。”
“你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你儿子顾南笙的死和苏池根本没有关系。”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讲,你儿子的死都和苏池无关。他救了苏池,脑子因此受了重伤……他的脑子是苏池打伤的吗?你不去找那些打伤顾南笙脑子的真正的罪魁祸首,反而在这里抓着一个女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