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扣上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身就要离开。
“不要走……”宗政墨拉住白音的手,语气里带着渴求。
“是要再睡一次?”
白音看向宗政墨,语气和眼神都很平静,没有嘲讽,也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很直接甚至是单纯的询问。
仿佛如果宗政墨说是,她也会立刻满足他,真的会再和他睡一次。
事实上,白音确实是这样想的,她也会这样做。
可宗政墨此刻也明白了,白音越是这样,他们越没有机会了……
在白音心里,连碰触,哪怕只是简单的牵手,纯洁的接吻,都是神圣而圣洁的。
小时候他只是牵她的手,她就说不可以随便牵她的手,她的手只可以给她老公牵。长大后,这种情况不但没有改变,反而更甚了。很多时候,他们只是坐的近一点,她都很拘束、很局促,脸红和害羞的仿佛被人抓了现场一样。
可现在,她可以毫不犹豫在他面前脱光,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说陪他上床。
【这章可以结合(属于你的痛苦才真正开始)重新看一下嘛!】
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你该为自己而活
挽风别苑。t?
席唯一准备要睡觉了,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她疑惑的接听电话,结果是酒吧的人让她去酒吧接自己喝的烂醉的哥哥的。
电话里,还能听到宗政墨骂骂咧咧又欠揍的声音,他一会儿叫着白音的名字,一会儿又叫着席唯一的名字。
“音儿,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为什么?”
“这位贵客,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赶我?谁敢赶我?知道我是谁吗?”
“我妹妹可是席唯一,我是席唯一的哥哥。”
“谁也不准扶我……都给我滚开……全都不准碰我……让音儿来扶我……不不,她都恨死我了……让我妹妹来扶我。”
“让我妹妹来接我……”
“滚开……我不要别人扶……”
席唯一叹了口气,赶紧回道,“好好好,我马上来。老板,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哥哥。”
席唯一刚要起床,就被御枭寒阻止了。
“我必须去,那是我哥哥呀……”
“你在家里待着,我去。”御枭寒说,“酒吧那种地方,哪适合孕妇去啊?而且已经这么晚了。”
“好吧。”席唯一撇撇嘴,只能无奈的答应。
看到御枭寒开车去酒吧,席唯一给苏池打了电话询问情况,“池池,我哥不是去找音姐姐和你了吗?怎么会突然跑到酒吧去买醉啊?而且,音姐姐也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