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墨说:“她家真要算起来,连宗政皇室的旁系都算不上。”
“不过宗政皇室向来子孙单薄,而且新一辈里全是男孩儿,只有她一个女孩子。”
所以靠着一点沾亲带故的原因,加上她父母和她的努力,硬是把她包装成了宗政皇室唯一的公主。
“其实小时候我是真挺喜欢她的。她在我面前又乖巧又可爱,就是一个软萌萌的妹妹,每天跟在我身后哥哥前哥哥后的。”
“可是后来,我偶然得知,她的那些举动都是装的,她那个时候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不过我不久后就离开了宗政皇室,所以也就没多计较了。
长大后,我渐渐明白体会了她的不易……我总觉得她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子她能懂什么呢?不过是她父母用来讨好我的工具人罢了。
她其实很可怜,因为她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所以我总是对她多了几分怜爱,也是真把她当妹妹来疼的。”
“可是这人啊!”宗政墨苦涩的叹气,“尤其是有些人,注定只能远观,而且距离才能产生美。”
因为越相处就越发现,是他把人想的太好了。单纯的那个人居然是他?
宗政墨原本以为,都这样撕破脸了,宗政盼兮至少有段时间不会再来了。
他这次故意发这么大的火,目的就是让宗政盼兮别来了,以免打扰到了席唯一。
然而,宗政墨却万万没想到。
第二天一大早。
宗政盼兮就又来了。
更让他意想不到、犹如五雷轰顶、晴天霹雳的是和宗政盼兮一起来的那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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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枭寒来了
不是御枭寒那狗杂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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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墨白眼猛翻,一脸脏话的同时心里把御枭寒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彻彻底底。
妈的,还好他多留了一个心眼子。
自己出来见宗政盼兮的时候还特地让叶蓝儿陪席唯一去后山玩去了。
不然,要让席唯一看到御枭寒,他就真留不住人了。
宗政墨死也忘不掉,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只不过让席唯一说句御枭寒的不是,她都不愿意。
不仅如此,为了不拖累御枭寒,她甚至直接和他同归于尽。
现在那爆炸的伤,几个月过去了,都还没有完全好呢。
御枭寒那狗杂碎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妹妹对她如此死心塌地的?
宗政墨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御枭寒那张讨人厌的脸的时候。
“御枭寒,你胆儿挺大啊,我没去找你,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御枭寒没有直接回应宗政墨,眼神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窗台的一束鲜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