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墨墨……”
宗政墨跑了出去,宗政鹰刚要追出去,席唯一却主动出来了。
四目相对。
宗政鹰的眼眸动了好几次,几次欲言又止。
但都被理智战胜了。
只是眼睛有点像而已。
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何其多?
白曦死了,那个孽种是他亲自杀的,更不可能活着。
“你就是墨墨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宗政鹰依旧在打量着席唯一,她此刻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裙,墨色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好看的眉宇之间却满是愁容。
她明明没有白曦的霸气和张扬,可为什么……宗政鹰眉头紧蹙。
为什么他总在她身上看到属于白曦的影子?
也难怪,手底下的人天天来汇报,宗政墨每天变着法儿的给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献宝。
“你怕我?”
见席唯一不说话,宗政鹰以为席唯一是害怕他。
“只要是墨墨喜欢的,我必定不会阻止。而且我儿子情况特殊,你们若真想在一起,以后必定是你受委屈的更多。”
“所以,你只要好好爱我儿子就行。其他的,不在你考虑范围t?之内。”
呵……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呢!
席唯一眸底勾起一抹嘲讽。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席唯一的眼神让宗政鹰不悦,他刚要上前,宗政墨去而复还。
“你离她远一点。”
宗政墨是想起席唯一还在里屋,所以立刻回来了,他站在席唯一面前,特地侧身把席唯一整个人都给挡住。
宗政鹰只当是白曦给宗政墨的影响太深太大,所以但也理解他此刻的行为。
为了不再和自己的儿子起冲突,宗政鹰率先离开了。
席唯一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愤怒的同时,还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想哭……委屈……席唯一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
用力摇头让自己赶紧摒弃掉这种情绪。
“没事吧?”宗政墨看席唯一情绪不好,赶紧关心的问道:“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没有。”席唯一摇头,可心里那种强烈的情绪让她控制不住又满是疲惫。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快回房间休息吧。”
宗政墨伸手扶着席唯一,她没再拒绝,只是她也没有回房。
她疑惑的看向宗政墨:“他不是说,他杀了我吗?那为什么我还活的好好的?”
“你们不都说宗政风死了很多年了吗?为什么他也还活的好好的?”
“会不会……”
席唯一顿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想,“我们的母亲,其实也没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