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比伏衡华差。
&esp;&esp;为什么修炼蛊术,而不是家传的功法?
&esp;&esp;因为伏桐君明白,如果凭借家传功法,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越伏衡华。
&esp;&esp;但也正因为她修炼蛊术,才让伏丹维恼怒。
&esp;&esp;在老爷子眼里,伏桐君之所以天赋弱小,怀胎三年都不能顺利诞下,就是她母亲修炼蛊术导致的后遗症。
&esp;&esp;他不希望孙女再走一趟这样的老路。
&esp;&esp;“姐姐——”
&esp;&esp;伏流徽从远处过来,怀中抱着奇雷。
&esp;&esp;“想好了吗?”伏桐君从深思中惊醒,笑道,“要不要随我一起出门转转?”
&esp;&esp;“姐姐要出门散心,我当然愿意随行,可目的地是?”
&esp;&esp;“去东海转转。如果来得及,我们也去火门岛瞧瞧。”
&esp;&esp;“……”
&esp;&esp;“几天没打那小子,有些寂寞。”
&esp;&esp;伏流徽本以为伏桐君是去跟衡华帮忙。但听到这,似乎是去找傅玄星?
&esp;&esp;“姐姐,你对傅玄星……”
&esp;&esp;“那小子挺傻的,你不觉得吗?逗起来比蓬明他们有意思。”
&esp;&esp;“……”
&esp;&esp;“放心吧,我对他没什么男女之情,只是……”伏桐君想了想道,“同类?”
&esp;&esp;傅玄星也是灵人,和自己一样,无法觉醒血脉天赋,是废人。
&esp;&esp;但他乐观开朗,全不为此而伤心。
&esp;&esp;伏桐君很喜欢傅玄星这份豁达。
&esp;&esp;相比起来,自己在骄傲之下,在面对伏衡华时总会带着一份自己极力想要遮掩的自卑。
&esp;&esp;伏流徽:“我觉得,他跟我们还是不一样的。你没发现吗?岛上那些老人都口称‘玄星少爷’,还有祖父他老人家对傅玄星的态度。”
&esp;&esp;傅玄星这三年,是伏丹维亲自教导剑术。
&esp;&esp;有时,伏丹维让伏流徽跟他切磋。
&esp;&esp;伏流徽生有剑骨,纵然法力不如傅玄星,但比起纯粹的剑术,傅玄星远不如她。
&esp;&esp;每当傅玄星输了,伏丹维会好言鼓励他,下次继续努力。
&esp;&esp;这份态度,这份待遇,三哥都没有吧?
&esp;&esp;伏流徽:“还有四姐,她对傅玄星的态度也很奇怪。”
&esp;&esp;伏桐君想到自己几次寻傅玄星打闹,都被伏瑶轸明里暗里挡了,皱起眉头。
&esp;&esp;以她的灵视,莫不是看到了什么?
&esp;&esp;“走,丫头。咱们动身。”
&esp;&esp;……
&esp;&esp;白龙船。
&esp;&esp;衡华将船转了一遍,重新回到甲板。
&esp;&esp;“怎样?能驱散吗?”
&esp;&esp;“有些麻烦。如果再多一个人联手,驱散天魔幻境就够了。”
&esp;&esp;“那我们再拉一个人?”
&esp;&esp;“不用,已经来了。计兄,这两天睡得如何?”
&esp;&esp;“挺好。”
&esp;&esp;计明丰察觉外面的天魔幻境,知道自己不能拖下去,只能冒险出来解决此事。
&esp;&esp;“我站在船头,计兄在船尾。你我各自施展,驱散船上的魔气。”
&esp;&esp;计明丰缓缓点头。
&esp;&esp;“那我呢?”
&esp;&esp;“老实呆着,别让人来捣乱。”
&esp;&esp;衡华走到船头,玄火扇冒出赤光,光辉中出现密密麻麻的先天赤文。
&esp;&esp;“去!”
&esp;&esp;赤文在空中飞舞,排列成一篇“浩然真文”。
&esp;&esp;“这不是姬云树那小子的手段?贤弟在四景楼才待了多久,便开始研究这些?”
&esp;&esp;计明丰双手运气,金丹法力强行抽取天地浩然正气,凝成一颗大球投入“浩然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