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谢安青突然说要走,她……
&esp;&esp;“许寄!”许从的声音猝不及防从后方传来,许寄用力咬了一下后牙,保持冷静,“嗯。”
&esp;&esp;许从:“五点半了!”
&esp;&esp;“又要坐直升机去追日落?”朋友打趣,“你对日落还真是。”
&esp;&esp;许从:“那当然!许寄说我出生在日落,只要我想,她就会一直在这天带我去追日落!”
&esp;&esp;朋友:“为什么?又追不上。”
&esp;&esp;许从无语:“就是一种承诺和期望好吧,表示我会一直有人宠,可以一直任性。”
&esp;&esp;朋友们恍然大悟,看向她的目光露出羡慕。
&esp;&esp;许从跑过来叫许寄。
&esp;&esp;许寄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谢安青,直到许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才松开嘴唇说:“去换衣服。”
&esp;&esp;然后迅速起身离开,像是一种回避,逃离。
&esp;&esp;院里很快出现年轻雀跃的欢呼,跟许从保证,一定会在直升机飞过头顶的时候大声说“生日快乐”。
&esp;&esp;陈礼吐完出来,脸色更白,问吕听要了口红遮难看的唇色。
&esp;&esp;听到欢呼声,她往外看了眼。
&esp;&esp;吕听收起手机,把刚从谈穗那儿问到的消息说给陈礼:“许寄有直升机驾照,楼顶就是停机坪,每年许从过生日,她都会带许从出去转一圈,追什么日落。”
&esp;&esp;陈礼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兴趣,弓身在洗手台上撑了一会儿,对着镜子补口红。
&esp;&esp;补到一半,猝不及防想起某个带有偏向性的可能:许寄开的那架直升机,谢安青会不会同时搭乘?
&esp;&esp;陈礼快速用指关节抹掉多余的口红,大步往出走。
&esp;&esp;吕听:“你干什么去??”
&esp;&esp;陈礼:“带她去看悬日。”
&esp;&esp;吕听:“?”
&esp;&esp;你一个地上走的能追上人天上飞的???
&esp;&esp;陈礼原路找回来的时候,谢安青已经不在桌边了。
&esp;&esp;许寄也不在。
&esp;&esp;只剩谈穗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
&esp;&esp;陈礼快步过来问:“她呢?”
&esp;&esp;谈穗没吭声,下巴微抬,朝个方向指了指。
&esp;&esp;陈礼立刻往过走。
&esp;&esp;走到最后用跑的。
&esp;&esp;谈穗跟陈礼的接触不算多,印象里,她只有见谢安青的时候用跑,比如两年前,谢安青生病那几天晚上,比如现在。
&esp;&esp;吕听晚几步过来的时候,陈礼早没影了。
&esp;&esp;谈穗起身挑了一下吕听的下巴,说:“你猜你老板等会儿是哭呢,还是哭呢?”
&esp;&esp;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