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还非常不服的,噌的一下就把双手给抬到了我眼前,被手铐给铐住的手十分愤怒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手铐被他摇得当当作响。
就好像一动一动的要过来揍我一样。
我一手就把他伸过来的双手给挡住了,然后没好气的用力一推把他给推回原位去。
“好了好了,赶紧上车吧,上车去。”付姐说道。
我们上了车,待在车里才感觉到了一阵安心。
“呼,刚刚这里面可真是有够冷的。”我搓了搓鼻子,然后打了个喷嚏,希望自己没被冻的感冒了。
付姐和蔡文也深有体悟,“我们还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回去还是泡杯姜茶喝喝好了。”
蔡文开着车。
小郑打开了电脑看着监控,“那个保安好像就是翻了个身,其他的依然是没什么动静,他们睡得可真熟啊。”
“现在已经很晚了,正常人都应该睡觉了才对。”小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都要困死了,要不是现在还有这玩意儿,在我还真想就趴车上睡觉了。”
他没好气的看向那个僵尸。
那个僵尸坐在我们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双手伸直,一下子就砸到了椅背的靠背上。
砸出了一道坑来。
我赶紧趴的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打了下去,“干什么干什么的你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在这里动什么动啊。”
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黑乎乎的眼睛看向我的手机。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做梦去吧不可能的现在我手机是不可能给你的,我劝你现在最好就给我乖乖的坐着,等我们到地方了。我就会给你找个东西给你玩,我们还会帮你查查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现在别想着玩我手机。”
但是他依然气馁,双眼盯着我的手机,一动不动的。
我有些防备他出手,但是还是没有制止他。
“小郑,你能够查到葬鸣的消息吗?”付姐突然问道。
“葬鸣?”小郑一脸茫然的问道,“这是谁,怎么突然说起他了?我这就查查看。”
付姐和他说了一下,这两个字,然后小郑就噼里啪啦的开始查了起来。
小白有些意外的看向我们,“葬鸣?你们在里面遇到他了吗?没有啊,他就是个正常人,如果他真的在里面的话,怎么会看不到他呢?而且监控也都一直开着的呀,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去或者是出来。”
付姐和他说了一下,我们在里面发生的事情。
小白也十分的意外,惊讶说道,“葬鸣那么有本事的人都会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以前有那么多人想要找他,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得到他,现在他竟然被人给抓起来了,这怎么可能呢?”
“就算不可能,这件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而且我并不觉得。这个传话小人说的是假的,不过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得查一查才能知道。”付姐揉了揉眉头。
“说的也是。”小白赞同的说道,然后就凑到了小郑旁边看着他去查资料。
我正在听他们说着话呢,结果这个僵尸突然就动了起来,手抬着起来,直接把手铐对着我,就冲着我砸了过来。
我连忙拽住了他的手铐,然后往里面一扭,再把他给狠狠地一推推到了椅背上。
“车里面有没有绳子什么的,这也太不安生了,我看还是把他给绑起来算了。”我生气地看向还在动来动去的家伙。
付姐朝着后面找了找东西,从一个纸箱子里面翻出了一捆尼龙绳,然后扔给了我,“正好我这里还有一捆绳子,那就把它给捆起来好了,省的他动来动去的。”
那个家伙还冲着我龇牙咧嘴的,嘴巴上下一颗牙齿发出了声音,就像是要把牙齿都给咬断了一样。
我嘶了一声,“你可就省点力气吧你,我都担心你直接把你那一口牙给咬掉了,看你这骨头给脆的,人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动作利索的把他给捆了起来,绕了一圈一圈的。
他显然是非常的愤怒了,就像是虫子一样在座位上扭动来扭动去。
付姐直接抽出了一张符咒,然后啪的一下就贴到了他的脑门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符咒力量比较大一些的原因,那家伙直接就定住不动弹了。
我给付姐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小郑啪嗒啪嗒的敲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到,“我查到了一些信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
“我看看我看看。”小白凑过去看。
他慢慢的把屏幕上的字给念了出来,“藏鸣,一个父母离异家庭的男子,小学辍学,然后跟随狐朋狗友各处打工到处玩耍,之后由于母亲患了严重的心脏病才算是安定了下来,开始到处找工作,想要补贴家用。
但是由于母亲的病情,需要大量的钱去治疗,他们家境贫寒,无法支付起这一笔昂贵的费用,藏鸣就去找那位亲生父亲,但是他父亲并不想付那一笔昂贵的医疗费用,藏鸣求助无门父母亲也无法得到治疗。
所以在他16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由于为了凑齐母亲的医疗费,他们早就已经把房子给卖掉了,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只有一个人了,开始到处流浪乞讨过日子,之后跟了一个会做棺材的工匠开始在他们店里打工,做棺材。”
说到这里,小白倒是有些肯定了,“应该就是他了,就是葬鸣没错了。”
“之后呢之后呢?”我问。
“之后就没有什么记载了。这是我查到的一个初步的消息,如果你们确定是他的话,我接下去就在查深入一点,看看能不能再查出些什么来。”小郑说,“如果你们说的这个人比较有名气的话,那么档案室那边应该也会有他的档案的,像他这种奇能异士,特殊人士,我们都是会有单独的档案室来收纳这些人的档案的。回去之后可以去那边翻翻看。”
“那我们就回去查查看档案吧,然后再托人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他最近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