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颂一她们一行下来时格外引人注目,一溜的俊男美女,被立体挺阔的学服一裹,颇有种意气味儿。
宋卿还在说这学服颜色再深一点就好了,她喜欢深色的玫粉色,到时候滑雪特别出片。
江洋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上前,笑着说:“装备都准备好了,各位可以去挑一下。”
林郁拿着手机给林母回了消息,褚颂一在一旁看着又让他帮忙发了一条。
宋卿则是拉着钟幼宜跑到大厅里侧的私人休息室,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雪具。
她捡起一个趴着的绿色小乌龟,朝刚进来的靳砚章说:“当初我学滑雪就垫的这个,一会儿你在屁股和腿上都绑上。”
靳砚章拿下那乌龟:“不用,我会滑。”
钟幼宜昨晚熬夜了,今早还有点困,听见他们的对话顺势接了一嘴:“那应该用不着,咱们几个都不是新手。”
褚相远默默拐着人去一边挑选。
宋卿看见并肩走进来的褚颂一和林郁,随即想起来什么,问道:“林郁呢?他会吗?”
林郁面上带着笑,还没开口就听褚颂一摆手说他会。
这也是昨晚她临睡前突然想起来的,闭着眼就问了下旁边呼吸平稳的林郁,他也没睡,把人搂住说他会,当初上大学的时候跟朋友们去玩过。
宋卿了然:“那就行,挑雪具吧,江洋他们早就把雪道清出来了,没让他们准备高级道,都好久没上手了,就在中级道过过瘾。”
几个人都不墨迹,各自挑好心仪的雪具就朝着雪道走去。
入目都是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雪道旁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雾凇,因是我国北部地区,冷空气甚嚣尘上,一呼一吸之间满是冷气。
禹城雪场雪道繁多,人流如潮,一眼望去,单双板从长陡的雪道滑下,让人看花眼。
不过他们玩得是私人区域,要越过这片热闹。
抓拍们四散在场上,没有固定的跟拍对象。
因着这几人都不是新手,那些教练暂时没有用武之地,还是宋卿觉得雪道太冷清朝他们招手要玩竞速比赛,谁赢了能得到褚相远友情赞助的一瓶好酒。
几个少爷小姐对酒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这种竞速比赛还是比较喜欢的。
褚颂一和林郁离他们较远没参与,在雪道另一侧慢慢滑着。
身旁几道身影簌簌滑去,林郁压着单板速度,慢慢靠近褚颂一,粘人的把手牵到掌心。
他摘下雪镜:“不想去玩?”
褚颂一摇摇头,说没兴趣。
林郁笑笑,想起当初她在冰面上蹙眉担心的模样,突然就想看看她滑雪时的风采:“比比?”
褚颂一抽回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
用着肯定的语
气说:“我有专业的滑雪证,你比不过我。”
林郁动动眉梢,“这么自信?”
见他眼里带着挑衅笑意,褚颂一双手抬起戴好雪镜。
“好好看着。”
褚颂一直视前方,双腿带动单板在雪道上流畅的滑起来,视线领先,转肩转胯,前腿拧板锁住脚踝,后腿蹬住保持中心,雪道上光滑的雪粒被板刃翘起,在空中迸溅出一片,利索帅气地给江引表现了一把八字刻滑。
林郁不甘落后,也戴好雪镜追上去,动作同样利索帅气,黑色的雪服在日光下泛出流光。
他扬着唇角,声音透过凌冽的风:“怎么样?”
褚颂一被他激起了点干劲,心里欣赏着嘴上却总是留三分:“还行。”
还不等再说些什么,远处宋卿大声喊着:“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孤立我们是吧!”
褚颂一和林郁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较劲的态度,双腿同时带动单板向下滑去。
谁也不让谁,一会儿褚颂一反超林郁,一会儿林郁又反超回来。
宋卿见他们那势不可挡的驾驶,惊叹一声后赶忙让开,生怕两个人太莽撞撞飞她。
谁料两个人技术都在线,愣是在她刚才站的那个地方不远处停下来,宋卿小腿上被溅了一些雪。
她竖起大拇指,给两人说:“牛——”
事后她还在说林郁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原来那么厉害。
夸得有模有样,听得靳砚章一阵吃味,把人拉走去一边。
刚才那场竞速比赛也分出了胜负,钟幼宜大获全胜,那几个教练连连夸赞。
这也正常,褚颂一他们打小就培养各种运动兴趣,钟幼宜自小被褚家养大,接受的是一模一样的教育,并不比他们差,甚至很多地方都要强上两分。
那瓶作为奖品的好酒当晚就被呈上了饭桌,被几人瓜分一空。
此外,褚相远又自掏腰包请那些跟拍和教练吃了顿饭。
他们玩到十一点多就回了休息室换衣服,江洋备好车等在下面。
依旧是那两辆卡宴,褚颂一最后上车,临走前让江洋去忙自己的,不用管他们。
江洋一听反倒松了口气,他确实忙,□□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今天要是把时间全放在陪玩上,那些工作就得晚上加班加点处理。